了好几根,呼吸都仿佛是痛的。
上次受到这样的伤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纪德果然很强,织田作之助木着张脸摸了摸自己断掉的肋骨。
纪德死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想的呢
他脸上那解脱,仿佛获得自由的表情。
蓝色的眼睛垂下来的时候,织田作之助的表情跟平时一比仿佛没有什么变化,他看着太宰治从拐角处跑过来,喊着他的名字,“织田作你没事吧”
织田作之助摇了摇头,“玛奇来的挺及时的。”
他只是突然在想。
太宰治最近每一次每一次的试探,是不是已经开始快要掉落那个深渊了呢
“太宰,”织田作之助看向搀扶着他的太宰治,“第一次不是为了黑手党的争斗,而是为了拯救他人出谋划策的感觉好吗”
平静的声音问的太宰治动作一顿,他仰头像平时一样随意的笑了下,“拯救他人的可不是我哦,我可干不来这么伟大的事。”
“太宰,如果你在港口黑手党没办法找到生存的意义,那要不要试试看去救人呢”织田作之助把太宰治当成是拐杖一样的支撑着往外走。
太宰治表情僵硬了下,哼笑了一声,“我可是被称为血液里流淌着的血都是黑色的,救人那种工作不适合我的啦”
“我准备从港口黑手党辞职了,”织田作之助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说出来,“我们一起去救人那边吧。”
有些话,他本来觉得自己不应该说的。
织田作之助跟太宰治诚然是朋友,但是朋友与朋友之间也是有界限的。
但是经过了纪德之后,他突然觉得,有些话似乎必须要说出来太宰治才会懂。
虽然太宰治已经是港口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但是在织田作之助的眼里,他就跟他收养的五个孩子没什么区别。
都是长不大的小鬼。
很多事不明说出来就不会懂的小鬼。
太宰治扶着织田作之助迈出场馆,下午温和的日光撒在他们身上。
“哟西,竟然织田作都这么哀求我了,那我们就一起私奔吧”
外面的军警和警视厅的人已经撤的七七八八了,为了不惊扰到民众。
只剩下一些便衣警察还在协助收拾剩下的残局。
只剩下侧过身的平静的看着远处的坂口安吾。
“安吾。”织田作之助看了坂口安吾一眼,平静的叫了他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织田作之助狼狈的被太宰治搀扶着出来的样子,坂口安吾会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坂口安吾忍不住眨了下眼,泪珠顺着脸庞留下,笑骂道,“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吐槽的吗两个大男人叫什么私奔啊。”
但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