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对面,一点都不心虚,“是我。”是我又怎么样就不信你能拿我怎么样。
“妈,是龙凤胎。”韩飞多的不说,就特意强调这一点,令韩母一阵恍然。
即使想起了往事,但到底还是现在活着的人更让她在意,韩母充耳不闻,也强调道“试管的龙凤胎能一样吗他们是你的孩子没错,但你是我的孩子,我不能不为你想。你要给孩子弄家庭关系注册簿可以,办出生证明也可以,但是母亲那一栏不能写你的名字,你以后还要结婚的,不能这个时候犯傻。”
结婚大概是所有年轻人都不愿意面对的事情,或者说不是不愿意面对,而是长辈一提起来就莫名烦躁。
尤其职场女性,结婚就意味着失业和与社会脱节,读了那么多年书,找到个合心意的工作都不容易,然后为了一个男人都得放弃。
韩飞不是很理解她妈坚持让她结婚的想法,一个人自由自在不香吗
“我有钱也有孩子,干什么要结婚嫌孩子不够多再养一个你们现在孙子孙女都有了,有事工作,没事逗逗孙子,不好吗”
虽然这种未来的畅想确实很不错,但是不妨碍二老想让女儿正经结婚的想法,赵正泰见妻子不行,便加入战争,“我们没说逼你现在立刻马上结婚,而是以后万一遇到中意的好男人,这两个孩子就是拖累知道吗”
“我就问你们,谁能忍受枕边人无时无刻的监听即使我并不是有意为之。”说罢,韩飞抿了抿唇,犹豫片刻才继续道“你们可能以为我小不记事,但我记得很清楚,你们刚发现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刻意避着我。”
闻言,韩母震惊不已,呼吸滞了滞,随后便立刻解释,说着还去抓韩飞的手,“我们避着你不是怕你,是因为因为”然而说到一半又老脸一红,说不下去了。
这事是韩飞的心结了,小小年纪被父母疏离,要说不曾难过是不可能的,虽然后来父母又恢复如常,但因为打击太大所以记忆深刻。这会儿听到母亲解释,心里也有期待,便一直竖着耳朵等待下文,眼睛亮亮的充满期待。
韩母说不下去了,便悄悄地掐了丈夫一把,把锅甩给他,说起来本来也是他的错
赵正泰疼的“嘶”一声叫痛,顶着妻子又羞又恼的怒视,不得已对上了女儿,默默地也是老脸一红,好半天才期期艾艾的解释,“就那时候年轻嘛,你这都差不多是顺风耳了,那晚上我和你妈过点夫妻生活,你不就都听见了换你,你不尴尬啊”
“”讲真的,那时候年纪小不懂污污污,而且光顾着难过了,还真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