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做了半个晚上了,都麻木了,看到一地尸体,从最初的惧怕愤怒怆然,到现在脸上都挤不出多余的表情了。
再过一会儿,大量的卫兵、民兵出动,废墟里救人的事情有人接手,他们这才退下来,返回公司,看伤的看伤,洗漱的洗漱。
苏大定朝林染迎上来,面色焦急“后面猴园好像有人潜进去了,也是我们疏忽了,猴子们应该有受伤了,但我们想要进去帮它们治疗,它们却很反抗,不让我们进院子。”
林染一惊,赶紧往猴园跑去,远远就看到院墙上有猴子蹲在那里,似乎在翘首期盼着,看到她来了,顿时激动地大叫起来,跳下墙头去通知其他猴子了。
林染推开院子就被一群猴子围住了,地上有着干涸的血,还有掉落的猴毛,而这些猴子身上也有沾了血的。
她心中一揪“谁受伤了萧横河呢”
她往房子里走,就看到小屋子门前倒着两只猴子,其他猴子焦急地围在边上,门上有好多血手印,是拍门时留下的。
她赶紧去看了看,两只都还有气,中的是枪伤,位置并不致命,就是血流得有点多。
林染摸摸两只猴子的头“别怕,没事啊。”
给它们喂了灵泉水,心里记挂着萧横河,她也没有马上给猴子取子弹,赶紧开门进去,就看到萧横河倒在沙发边,身上覆盖了一层白霜。
好像有一只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几乎把心脏给捏碎了,这一刻她第一次知道惊骇欲绝是什么感觉。
她冲了过去,差点左脚绊右脚把自己给绊倒了,爬到萧横河身边,碰了下他硬邦邦的身体,怎么会这样昨天泡了泥巴后明明已经好转了。医院里的病人用了金砖也都说病情有好转,怎么萧横河反而严重起来了呢
“萧横河”
叫人根本叫不醒,她把蜷缩得好像一个虾姑的人抱进浴室,放进鱼缸里,然后拼命往里放土团,把他盖得只剩个脸在外面。
做完这些她才发现自己牙齿一直在打颤,上下咯咯咯地碰撞,身体也在发抖,根本不由她控制。
她摸着萧横河的肩膀手臂背部,反反复复地确认,直到发现他的肌肉在一点点松解下来,整个人从彻底的僵硬一点点变软,整个人从劫后余生般地瘫坐下来,然后发现自己口渴得冒烟。
在外面打了大半夜,都没这么耗神耗力。
“吱吱”几只猴子在浴室门口探头探脑,小心翼翼地叫了声,林染朝它们看去,它们似乎也被萧横河的模样给吓坏了。
林染从空间里弄了点灵泉水一口灌下去,整个人缓了回来,站起来时还有点软手软脚,到门口摸了摸喝了灵泉水后依旧奄奄地躺在那,身体都软绵绵的两只猴子,把其中一个猴子抱起来,让其他猴子抬着另外一只,去前面找医生。
公司里是招了医生的,此时正在为受伤的员工治疗,见两只猴子伤得这么重,那些只是小伤的员工赶紧给它们让位。
医生看了看猴子“子弹还在体内,要手术取出来,虽然没伤到要害,但失血太多了,恐怕”
林染说“先把子弹取出来,越快越好。”
“好的。”
取子弹倒是快得很,两只小家伙都很坚强,不过手术后到底更加虚弱了,医生遗憾地说,如果受伤后马上就治疗,会好很多,现在的话,就看能不能渡过危险期了。
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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