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一天都没给我打过电话了,我下午和刚才打了好几个都打不通。”
结果这通电话也没打通,对方关机了。
林染挑了下眉,看向周肆水,周肆水哪里招架得住这种怀疑的眼神,没看到边上那几个便衣士兵一副他稍有不对劲马上要把他拖走的架势吗
他都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懊恼这些人不认识他,别到时候还要他上司去捞他,那就真的闹笑话了。
于是他赶紧亮出通话记录,挽回林染对他岌岌可危的信任“是这个号码呢。”
林染看了看,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莫名地不高兴,萧横河有她不知道的号码这没什么,但他关掉了常用的号码,让自己找不到他,另一边却拿另一个号码和他的好哥们联系,这就让她不太高兴了。
“手机借我用一下。”她直接用周肆水的手机拨过去,很快被接起“没事吧”
萧横河的声音,绝对不会有错。而且隐隐听着,怎么有现场的音乐,还是略有延迟的
林染一下子瞪大眼睛,盯着周肆水他来到首都了
周肆水那个为难啊,人叫他别透露他来到首都的事呢。
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一秒做了决定,果断出卖萧横河,对林染用嘴型说他不让我告诉你。
林染扬眉,来了首都却不先找自己,神神秘秘的,她倒要看看他要干嘛。
把手机给周肆水,也有口型说就当我不知道,接吧。
周肆水“”
这两人玩这种你知道我不知道的游戏,苦了他在中间还要演戏。
他只好拿起手机“啊没事了,我已经解释清楚了,你什么时候到的在那呢我去找你”说着突然又哎呦一声,“突然想起上头交代的一件事还没做完,我得赶紧回去了,兄弟对不住了,你这头一次来首都,要不我们约明天”
你俩爱玩什么游戏自己去玩吧,我可不掺和了。
挂了电话就对林染说“听那声音,他人肯定就在附近,不让我告诉你说不定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呢,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了啊。”
他一副急得火烧眉头的样子,林染自然让他走了,再看台上,已经没心思再去欣赏了。
这北方的晚上怪冷的哈,今晚犹胜,萧横河没有证件肯定进不来这里,她还是赶紧回去吧,如果真是要给她惊喜的话,总要给人制造惊喜的机会不是
林染站起来,笑眯眯地对几个保护自己的人说“走啦,回去啦”
几人互相看看,心情这么好
回到招待所,整个人被暖气包裹,林染除了厚厚的外衣,帽子一摘,头发被帽子压得扁扁,前面一些小额发却一簇簇飞起,跟炸毛了似的,她赶紧重新梳了梳头,然后洗漱了一下,给自己脸上擦香香,这北方的冬天就特干燥,脸上不抹点东西根本扛不住。
弄完了她就整装以待,一边还和香香吐槽“他这个木头居然还会搞这种偷偷跑来看我的事。”
香香萧横河不木头吧,情商挺高的啊。
“哪里不木头了表白还要我先来,而且那天他犯病之后,这事就不了了之了,这人也不知道找个合适的机会给我个准话。”
林染抱怨地碎碎念,但那嘴角一直是扬起的,一只手托着脸“算算时间,早上打给他的电话显示还是在云市的区号,那他应该是开悬浮车来的,一整天净在赶路了吧。”
林染赶紧叫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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