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如今荧幕上活跃的那些大部分都还是他手上的人,哪里就不行了。”尤乐表现得倒是比越逸仙平静很多,“他家的势力又不仅仅事圈子里的。当年”
“过都过去了就别再想了”越逸仙肩尤乐神色不太对,连忙打断道,“总之咱们现在有戏拍了,再说你老公是谁他还敢将你怎么着不成”
“姓黄的是谁”伏羲问道。
“一头牲口。”尤乐轻描淡写道。
越逸仙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伏羲端详了尤乐半晌,最后什么也没说。
三人看了会儿电视就各自回房间了,明天剧院没给他排戏,尤乐准备明天这为张制片打个电话。
毕竟是个机会,白白这么放弃了实在不划算。
尤乐躺在床上,心里情有些复杂,说不清楚是忐忑还是兴奋,他没想过自己还能够进道影视圈儿,他都做好了一辈子待在剧院的打算了。
说起来剧院挺好的,至少身边儿的人大部分都比较正常,也是有真本事的。
不过,哪个演员不想上荧幕若是不想,就不至于选择这个行业了。
尤乐翻了个身,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时,他的腰被人从身后搂住了。
尤乐身体一僵“你”
“我不做什么。”伏羲的声音贴着耳侧传来,低沉而温柔,“你现在在难过,我抱抱你,就会好很多。”
“我没难过。”尤乐也没挣扎,随他去了。
“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伏羲摸了摸尤乐的后脑勺,“当时小娲给你们塑魂的时候,就不该塑的这么复杂。”
之前尤乐听着伏羲用这种口气说话总是觉得很别扭,这种话从一般人嘴里说出来只会中二到让人发笑,但从伏羲用不带一丝人气儿的口吻说出来,却让人有些后背发寒。
就感觉人在他口中与寻常的杯子、盘子之类的没什么两样,坏了就随口说两句质量不好,连冷血都算不上。
但此时,尤乐却觉得伏羲的话挺有道理。
“确实太复杂了,也太坏了。”尤乐说道。
“那个姓黄的是什么人”
屋里没开灯,陈设只能借助透过窗纱的微弱的月光和城市里的路灯光勉强分辨。
尤乐看着窗前书桌上放着的一个马克杯沉默了半晌,最后缓缓开口道“桌子上的那个马克杯是别人送我的,那个人被姓黄的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