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就这样在本丸安顿下来。
别的刀剑虽然很不爽,但是和审神者有关的事情他们实在是在意。先不提三日月似乎和审神者认识,单单是审神者丢了三百年记忆这件事就让所有刀剑担忧不已。
一些同样丢失了记忆的刀剑非常明白自家审神者现在的内心。
焦躁不安。
平时他们嘴边再怎么说不在意,其实心里一直是一个结。就拿鲶尾举例,看起来他完全不在意,但实际上他心里不比骨喰好受。
再看看刀剑担忧对象科尔文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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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给三日月洗澡。
三日月老流氓宗近趁着别的刀不注意,拉着科尔文去到了浴池。
科尔文不愿意
“你洗个澡为啥还要叫上我,我才洗过。”
三日月微微一笑。
“小红仔要帮帮老人家嘛。你看。”
说着,三日月的骨尾甩了甩展现着自己的存在感。
“好吧。”
科尔文妥协了。
于是在经历过与衣服的艰难奋战后,科尔文极不情愿地搬了个小板凳,拿着个小牙刷,开始给三日月刷尾巴。
一开始,两人一句话都没有,气氛一度尴尬。
最后还是科尔文先开了口
“那个我和你之前关系很好吗”
三日月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笑声“我以为你不会开口。”
科尔文停下手上的动作,盯着三日月的骨尾。
“太久了,三日月。我睡了太久了。”
“是啊。”
三日月转过身,“抬起头看着我。”
语气强硬,不容置喙。
科尔文直愣愣地看着三日月的眼睛。一瞬间,他好像看见了天上的新月。
“月亮神”科尔文呢喃出声。
手轻轻覆上三日月的眼,科尔文脑子里实在是乱的很。
鲜血,火焰,哀嚎,怒吼。
隐隐约约的画面在眼前闪现,他努力想看清,但又什么都抓不住。
“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笼向科尔文,让他无法逃脱。
三日月抱住科尔文,轻抚他的头,缓解着痛苦。
然后,浴场的门就被长谷部踹开了。
“放开主上老流氓不要以为你是天下五剑我就不会把你怎样”
随后冲进来一群小短刀,也是来势汹汹。
“哦呀。”三日月微笑,“是他不放手的。”
三日月松开手,科尔文却自己凑了上去。
众刀剑主上大将快放开啊啊啊啊啊。
三日月
小心地把科尔文安置到床上,所有刀剑都松了一口气。刚才科尔文的样子真的吓坏他们了。
看着奄奄一息的审神者,一群刀剑心中说不上什么滋味,除了三日月。
三日月神情间流露出的更多是怀念。
怀念
身为初始刀的蜂须贺虎彻确定自家审神者就任以来从没见过三日月,别人家的也没有。那么,三日月到底在怀念什么
走出房间,小狐丸耐不住问了出来。
三日月笑了笑,
“第一次见到小红仔他也是这样的。”脆弱,惹人怜爱。
听见的刀剑不禁握紧手中本体。
“我那时候”才刚刚到那个地狱。
最后的话语随风飘散,并无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