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文带着刀剑在万事屋赖吃赖喝,不过也多亏他们,银时的生意渐渐有了起色,毕竟他们看起来可比银时要靠谱多了。
不但有了资金来源,还有了人手干活,银时的日子是过得一天比一天滋润。
“啊阿银我感觉在做梦。”银时躺在沙发上,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
新八也觉得不可思议,这群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们不仅挣够了包括神乐和定春在内所有人的伙食费,还能有结余交房租,甚至还能供银时打小钢珠。
不过,身处“理想乡”的银时忘记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除了科尔文,他们每个人都有一把看起来就很厉害的刀,呃,还有。
所以土方很自然地,带着冲田总悟找上了门。
“混蛋银时”土方叼着烟,一脚踹开门。
正在看电视的银时瞬间被一个不明物体击中,从沙发上掉了下来。
被门口的动静引来的烛台切光忠扶起银时,拔出刀看向土方。
“不知道这位先生是想要做些什么”金色的眼睛紧盯土方。
土方吐了一口烟,也不紧不慢地拔出刀。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除了真选组,普通人不可以佩刀”
“你是傻哔吗混蛋土方”银时扶着墙缓缓站起来,头上顶着刚刚导致他躺尸的罪魁祸首,“这么可爱的猫你都能下去手”
“”
烛台切光忠无语地看着两个人,简直幼稚得连小孩子都比不上,哪像他们本丸。
短刀我们只是看起来像小孩子。
“例行检查”
“哈哈哈哈吃我一刀”
“兼先生,快点”
新选组的四把刀剑在楼上玩的不亦乐乎,大概乐极生悲是人间常事,因肚子饿出来找烛台切光忠的科尔文被四人组不小心撞下了楼。
烛台切眼睁睁地看着科尔文砸在两个人身上,然后没事人一样重新上楼,中间还没忘记喊一声要吃水信玄饼。
看看被砸的两个人,烛台切仿佛看见了象征重伤的红光。
土方十四郎是在银时的乱叫声中醒来的,他皱了皱眉。早就在一旁侯着的堀川小天使见他醒来,激动地抱住了一旁的和泉守兼定。
和泉守兼定心里也是激动不已,如果土方君在这里,那么新选组的大家也都在这里。
“土方君”两刀热泪盈眶地看着土方十四郎,把土方十四郎看得莫名其妙。
“”
这谁啊
发现了土方的不解,两个人才想起自我介绍。
整理了衣裳,堀川国广郑重地跪坐在土方十四郎面前。
“我是堀川国广。”他有点不好意思,“是土方岁三的佩刀。兼先和泉守兼定他也是。”
“不是岁三。”土方十四郎突然觉得很头疼,“我是土方十四郎。虽然发音很像,但我确实不是岁三。”
“不可能明明气息”堀川不敢相信。可当他看见土方十四郎把身上的佩刀解下来时,他简直难过到窒息。
土方十四郎眼神复杂的看着手里的刀,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叹了口气。
“这是我的佩刀,村麻纱。”
“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但我并没有过名叫堀川国广与和泉守兼定的刀。”
土方十四郎脑子有点乱,原本的他几乎不可能有这样心平气和的时候,他可是真选组的魔吐鬼槽副长。
但面对这两个人时他就是没办法像平时一样。
就好像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就好像他忘记了什么。
空气就像凝固一样,直到大和守安定推门进来才重新流动起来。
“啊,土方君。”跟着来的加州清光惊喜地看着土方,“那个请问,请问冲田君,他,还好吗”
土方十四郎想也没想“那个抖s”
全场安静。
经过这些天现代文化洗礼的刀剑们显然对于这个词不是不知道的,但乍一听,还是让他们怀疑刀生。
不过清光默默地瞟了一眼笑得和蔼误的安定。
可能,真的是抖s。
科尔文对于刀剑们所说的原主并没有什么看法,毕竟谁没有个过去呢
但三日月的话还是让他有点纠结这几天诡异的气氛。
三日月说“这里的历史是假的。”
新选组的四把刀奇怪也就算了,直到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萤丸也变得不对劲时,他们意识到,这个时代,错了。
一直被遗忘的一些细节被猛然发现。
他们居然忽略了这些明显不属于江户时期的科技
这里的一切,都像是神明闲时的玩笑。
一个混杂的世界,就连时间溯行军和检非违使也对这里不屑一顾。
科尔文觉得这里不可以久呆,但他们联系不上药研。殊不知那一头,药研已经在手合场快被留守刀剑弄死了。
毕竟这是他的过失。
科尔文坐在屋顶,看着夜晚灯火阑珊的歌舞伎町。
“我们会回去吗”
三日月没有回答,只是用骨尾将科尔文圈了过来。
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再把科尔文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