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春枝一阵恶寒,刚要推开她,忽然听到裴清绮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庆幸和哽咽,察觉到她也许是来真的,下意识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你犯什么矫情”
裴清绮摇了摇头,又是笑又是哭,“不是,是真的很想你”
“我就在这里,有什么好想的”
“今天不是我的摘花会吗我要是被人看上了以后就见不着你了,这可怎么办”
“瞧你那点出息,你长这么漂亮,要是被人看上了,带回去吃香喝辣不好吗”
裴清绮摇了摇头,无比郑重地对她说“不好,一点都不好,我宁愿和你一起在这里待到老,快快活活地过这一辈子”
“呸呸呸”春枝不知道她今天突然发什么疯,连忙在她嘴巴上拍了几下,“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大好的日子,不会有人看不上你的外面那群男人等到脖子都长了,你再不去的话,怕是要把这烟楼都给掀翻了”
裴清绮已经接受了自己重生这个事实,但还是有些不适应。
她坐在镜子前,看着那个十多岁的自己,还没有经历过岁月的蹉跎,一张脸美好得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样,自己看着都移不开眼睛。
这样绚烂的自己,很难想象在那样一段岁月之后会凋零成那副枯萎的模样。
老天对她不薄,竟然让她重生到了摘花会这一天,也是她和苏允承初相遇的这一天。
想到苏允承,她的眉眼缓缓地沉了下来。
毕竟是她全心全意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哪怕是被他伤透了,不爱了,心里也会有一种感伤。
尤其是在想到她落井之前,他那肝肠寸断的反应,也不全然是对她没有感情。
裴清绮摸摸着自己的心口,回想着苏允承对她的那些好、那些甜蜜,尽量不去想他背叛自己的那些事情,想要去找寻一丝悸动的感觉。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心口那里的位置空荡荡的,除了唏嘘之外,再也没有别的波澜。
若要非说有什么难过的地方
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肚子,便是里面的尚未出世的孩子罢。
只是虽然有遗憾,却也并没有太多执念。
在那样的环境下出生,对孩子而言也许是一种折磨。
既然她都能够重生到摘花会这一年,那这个孩子应该也已经去了该去的地方
裴清绮对着镜子,忽然就笑了起来。
她不后悔曾经爱过,可爱过便是过眼云烟,破镜难以重圆。
这一次,她不会再重来。
这一日的乌都,像是有大事要发生。
本来热闹的街道此刻显得有些冷清,倒是烟楼那一处挤满了人,热闹非凡。
欢声笑语隔着好几条街都能够听到,吹锣打鼓的声音震彻云霄。
裴清绮已经穿好准备的衣裳坐在铜镜前面,丫头给自己上妆的时候,她听到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皱了一下眉头,外面这般嘈杂,“乐师们都是周公子请的么”
旁边人给她上妆的丫头有些惊讶,“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裴清绮笑了笑,没有说话。
上一辈子就是因为这个周公子,为了引起她的注意,请了全乌都最优秀的乐师在街道上为她演奏,结果惊扰了马匹到处乱窜,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当时行人都吓得抱头鼠窜,路上是一片狼藉,烟楼里面的姑娘也被吓到脸色发白。
裴清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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