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都不再像以前那样殷勤热络。
她感觉到了危机。
正好如今苏允承也正处于低谷时期,他身上有潜力,于是狄书萱想赌一把
这也是她头一次屈尊降贵地朝一个男人抛出橄榄枝,先前哪怕是太子,她也只是旁敲侧击过,从未像这样直白。
说完后,狄书萱似乎觉得自己的主动不太好看,又添了一句话,“看看如今你的样子,不要不识抬举”
苏允承本来已经转身,听到她这一句话忽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他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在雪中熬了一夜,看上去有些骇人。
狄书萱看着这样的他,本能地有些忌惮,才刚后退一步,面前的男人就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直接将她摔在了一旁的马车上
薄唇冽如刀鞘,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狄书萱面色铁青,快要喘不过气来。
面前男人松手时身子软软地滑落,若不是一旁的小厮拉着她,怕是也要跌到雪地里去。
她深吸了几口气,看着苏允承转身离去的背影,怒道“你等着吧,有你求我的那一日”
苏允承仿若未闻,才走了几步,忽而看到原先紧闭的院门打开,那一扇他看了一夜的小窗被推开一道缝隙
裴清绮站在窗外,正看着楼下这一幕。
他心猛然一缩,吐出一口冷气,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与她解释,“岁岁,我与她只是碰巧”
可就在他动作的下一瞬,裴清绮便径直将门关上,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于他。
他走了几步,就这么僵立在原地,看着紧闭的窗门,周身比这大雪霏霜还要冷上几分。
狄书萱的马车还未离开,转身之前看到立在雪中男人的背影没有方才一丝一毫的冷漠傲然,只一眨眼倒是充满了无助和哀伤,仿佛经历了这人世间最痛苦的苦楚
狄书萱握紧了拳头,心里忽而有一瞬间的抽痛。
大雪压梅,银装素裹。
迎亲的喜乐响起,这一切便热闹起来,吹吹打打的响声慢慢变得喧嚣,让苏允承避无可避。
他就像一个阴暗的影子躲在角落,窥视着外面热闹的一切。
所有的祝福都围绕着那一对新人,没有一句是落在他身上。
嫉妒的滋味实在是太难熬,他难以想象他与狄书萱洞房花烛的那一日,裴清绮是何等的煎熬。
他又想起上一辈子他刚与狄书萱完婚时在新房外面见到他,还以为这是她另外一种表达不满的方式,只觉得她不懂事
如今轮到他自己尝这苦果,原来是这般难以下咽。
作者有话要说苏寒祁是在一次喝醉酒后说漏嘴的
一次宫宴,他推脱不得,被萧昼灌了些酒,回到府中便将裴清绮抵在了屏风后。
自然是一番疾风骤雨。
他技术越发精进纯熟,裴清绮多出来的那点经验完全赶不上他进步之神速。
事后他亲她的后背,一寸寸往上,在她耳旁停住,忽而喟叹一声,“苏允承是个好人。”
裴清绮“”
苏寒祁眷恋地拥着她,“他今日讽刺我,说若是他不曾犯错,哪里轮得到我。”
他停顿了一下,忽而笑了,“那又如何起码我不会像他那般慷慨,把机会送到情敌面前。”
裴清绮“”
苏允承抓狂你跟岁岁说什么了她怎么突然用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