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
如今那些细碎的片段一件一件地重组,似乎很快就要连成一道完整的逻辑线,他用力地去想,却在想到关键点的时候断掉。
他又想起那天在巷道里面动手打了苏允承的那一天,也是面前突然出现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让他愤怒到了极点,甚至对苏允承起了杀心
那日他是下了重手,几乎每一招都朝着他的命门而去,以至于事后他都有些怀疑自己到底为什么会那样失控。
那种突如其来的愤怒和恨意,几乎是他有意识以来能够感受到的最激烈的情绪。
他一向有很强的自控力,对自己的情绪把控得很好,无论是喜欢还是厌恶,都能够不动声色,可那天面对着苏允承时,他分明是已经到了忍耐的极点,甚至是完全不打算压抑自己,只想置他于死地。
裴清绮见他久久没有回答自己,背影有些僵硬,还以为是他不愿意,连忙改口道“太子殿下若是不喜欢的话,那我”
“没有。
”男人忽然出声打断她,声音有些沙哑,没有回过头来。
裴清绮以为自己听错了,“嗯”
“没有。”
苏寒祁又重复了一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没有不喜欢。”
他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转过头来看着她,眉眼深沉,里面涌动着裴清绮看不懂的情绪,“唤我。”
裴清绮顿了一下,试探道“阿祁”
男人的眉眼越发深沉,好几次都看得出来他想往朝她而来,但都控制住了。
他只低声对她道“日后便都这般唤我。”
裴清绮“好。”
东宫。
太子的宫殿好不容易迎来了一个女人,那些宫人们都有些激动,尤其是跟在他身边许多年的小太监,逮着一个宫女就说太子终于铁树开花,日后东宫定然比从前更有人气。
苏寒祁平日的行事作风让所有人都怕他,却也都敬他,而他宫中的人也是真心实意地为他感到高兴。
那种喜庆的氛围和发自内心的祝福,是演不出来的。
苏允承上一世很少到东宫来,他与苏寒祁水火不容,自然是很少见面。
他几乎不来他的王府,他也不来他的东宫,两兄弟王不见王,所以小太监见到台阶下的苏允承时,一下子就有些警惕起来,“宸王殿下”
他有些紧张,下意识就想进去通报,却被苏允承给制止。
他声音沙哑,即便一身衣裳狼狈,举手投足之间却依然有迫人的气场,“不必了。”
“殿下”小太监立刻就有些为难。
谁不知道民间都已经传开了,太子殿下和宸王两个人为了一个女人争得头破血流,大打出手
谁也都知道苏允承对他们这位太子妃念念不忘,情根深种,如今是太子和太子妃的洞房花烛夜,他一个曾经的情敌立在门口,这算什么事
“宸王殿下”小太监决定还是去劝一劝他,“太子殿下已经吩咐过了,不允许咱们闹洞房,您看”
他已经很委婉地表达了他的意思,却见苏允承脸色沉郁,“闹洞房”
他冷笑了一声,眉眼顿时变得如寒冰刺骨,“谁告诉你们他们要洞房”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从地狱爬出来的修
罗恶鬼一样,看得小太监一阵心惊胆战,连忙就跪了下来,“殿下恕罪”
他也不知道苏允承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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