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一些被旁人强行侮辱的姑娘,若是名声传了出去,兴许会招致一些心术不正之人。
还美名其曰已经脏过了,第二三次又有何不可少立牌坊。
但裴清绮并不愿意这样看待自己,也不愿意这样看待这件事情。
她觉得每一次都很重要。
哪怕心理上不是初次,她也只想与心爱之人、全心信赖之人共赴巫山。
所以此时此刻,她是十分紧张的。
苏寒祁见她这般排斥自己的亲近,眉眼微沉,却在听到她那一声“阿祁”时没了动作。
顿了一会,他才回神,放在她肩头上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治住她,另一只手直接将她乌发中一根有些繁杂的簪子给取了下来,而后扔在一旁的桌子上
“叮咚。”
清脆的声音像是敲打在二人耳膜的音乐,泛起了同样的共鸣。
裴清绮的心似乎也被震了一下,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几秒间,她身上那
些繁杂的东西便被他除了个干净,只剩下贴身软柔的里衣,浑身轻松不少。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苏寒祁已经一言不发地扯她的系带
“阿祁”
她忍不住抬高了音量,想要唤醒他,“你”
裴清绮身子轻颤着,下意识要后退一步,却看到面前的男人忽而松开手,随即转过身去,“抱歉。”
裴清绮“”
“你已经脱了那么多件,难道才回过神来”她忍不住哭笑了一声。
苏寒祁没有答话,脸上有些隐忍之色,不愿让她看见。
片刻后,他吐出一口气,屈指抵了抵眉心,“我”
“要不”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苏寒祁便沉默下来,深邃的眼眸看向裴清绮,示意她先开口。
裴清绮抿了抿嘴角,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颚,以及眼中一闪而过的欲色,心中微微忐忑。
她似乎是熟悉这样的眼神的,男人的带着一丝隐忍和掠夺的眼神。
裴清绮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提议道“阿祁,你要不要去唤个通房”
她也只是提一个建议,毕竟他们二人如今是绝不可能她听说一般家境好些的少爷们都会有通房,像苏寒祁这样的王爷,即便上辈子从未娶妻,但是到了年纪之后,也定然会有人安排一些人来教他的。
当然这些她也都是从苏允承那里得知,他并没有过通房丫头,二人都是彼此的第一次,当时她还因为这件事欣喜很久,谁知后来会有一个狄书萱
裴清绮脸色微变,又想到了不高兴的事情和人,只觉得晦气。
她便没有注意到面前男人忽而冷下来的神色,“通房”
苏寒祁的声音低了好几个度,就连周身的气场都凝结了不少,“裴清绮,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
他听上去是在提醒她,却更像是一种警告,或者一种发怒的前兆。
裴清绮不知晓他在此事上的秉性,见他一脸怒容,自觉说错了话,“是我多事了阿祁,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我没忘记,我也知晓男人会有需求,所以”
“所以你想让我找通房解决”
苏寒祁打断她的话,忽而转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在离她只
剩一步的距离时停下,“我与太子妃成亲的第一晚,太子妃让我去找通房解决”
他声音里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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