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味,却是越发醉人,空气中也隐隐浮动着旖旎缱绻。
裴清绮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本想让他清醒后再与他说话,只是身后人粘着她仿佛挣不开一样,只能轻声哄他,“今日怎么喝这么多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吃点什么,我让厨房”
“不要厨房。”苏寒祁淡淡打断她,身上酒味浓厚,但是说话却依然清冷理智,似乎没有任何醉意。
“那你想要什么”裴清绮觉得好笑,抬起头来看他。
男人也垂眸对上她的目光,伸手将她脸颊旁边的碎发别在耳后,“想要你。”
裴清绮“”
她有些不自在起来,苦恼自己方才怎么就说出了这么有歧义的问题。
“阿祁,你真的醉了。”裴清绮挣扎着要起来,苏寒祁却按着她的腰不许她动作,“别走。”
他的眸色越发深沉,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在她耳边蹭着,语气浓情而热炽,“我没醉,你信吗”
裴清绮哪里敢信又
哪里敢不信
她又忍不住觉得有些想笑,轻轻捧了一下他的脸,“好了,知道你没醉,时辰不早了,要不要早点去休息”
“你呢”苏寒祁知道她在哄自己,好看的眉宇皱了起来。
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并没有被谁哄过,就连苏皇后也很少这样将他当作小孩子一样看待。
他小的时候,他的父皇母后忙着冷战彼此埋怨,没什么人注意到他的心情。
等到苏皇后整理好心情,将所有精力灌注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已经磨练成了沉稳清冷的性子,不愿意向任何表露心迹。
如今一个一把就能捏碎的女子捧着他的脸哄着他,这让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滋味,却并没有抗拒她,“你与我一同休息”
他在同她确认,裴清绮却皱起了眉头,思索片刻拒绝了他,“今晚恐怕不行,你先休息,我还有账本没对完。”
两人已经习惯了同床共枕,虽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但裴清绮如今已经熟悉了他的气味,每晚睡梦正酣时就会感觉到这种独属于男人身上的味道骤然加深,她仿佛置身于这样的环境中无法挣脱,久而久之也就习惯。
她一直以为是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太霸道,并未多想。
苏寒祁自然是不乐意的,“我陪你。”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喝了这么多,肯定会不舒服的。”
裴清绮并没有找借口,是真的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呆会喝了醒酒汤再睡。”
苏寒祁不肯,“只喝了一点,我可以陪你。”
裴清绮没办法,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随他去。
只是她没想到苏寒祁竟然没有乖乖呆在一旁,反而对她动手动脚起来,时不时捏捏她的脸,或者把玩着她的头发,触触她细腻的肌肤。
她平时根本就看不出来他的小动作会有那么多,终于在他把玩着她的发丝让她感觉到一阵痒意时,忍不住轻笑出声制止了他,“阿祁,你这样我没法专心。”
他话音落下,男人动作一顿,像是终于不打算再掩饰了一样,径直贴了上来。
“为什么没有办法专心,嗯”他似乎是很喜欢对她的耳朵说话,字里行间还带着一丝明知故问。
裴清绮被他弄得越发有些痒,
忍不住将脑袋侧在一旁,“你这样让我怎么专心”
她的语气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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