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许是反应迟钝自己都没想清,但是对秦迹恒的好感度还是很高的。
“开什么狗屁玩笑,你就是跟他说老子截肢了也不能让老子去”邵琮却道“他那种一肚子坏水的人,要是知道了这事儿是我策划的,可不得把我的皮都剥了。”
南煜城“截肢还是不太好吧。”
邵琮一听拍案而起,气势汹汹地道“怎么的了这是老子的决心”
顿了顿,他又道“老子就是要证明,老子可不是怕了他的,只是不屑不屑和他斗。”
南煜城乐了,心道邵琮果然还是比郎耀学弟要强太多了,不愧是爸爸最讨喜的崽
他满意地拍了拍邵琮的肩膀,充满慈爱地道“那成,那就听你的。”
邵琮被他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嫌弃地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啊,看得我浑身鸡皮疙瘩,赶紧的,秦迹恒看咱们半天不回消息肯定会怀疑的。”
南煜城真诚地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声情并茂地给秦迹恒发了一条语音“抱歉了秦哥,邵琮他截肢了也去不了”
发完,他像是看勇士一样的眼神看向邵琮“你非得用这个借口我也没办法,就是代价有点大。”
邵琮
他大叫“撤回快撤回老子他妈那么说只是为了彰显老子的决心不是让你真的用截肢当借口”
目睹了一切的秦迹恒噗。
塑料父子情在这一刻崩塌。
邵琮拿着枕头就要去够着打在上铺的南煜城,而南煜城笑到浑身发抖,将头埋在被子里不出来。
在外看戏的秦迹恒见自己还没出手,两个害他被堵的嫌疑犯就已经内斗了起来,终于没忍住推开了门。
“吱嘎”地开门声响起,两个闹腾的青年同时停下动作回过头,僵在了原地。
邵琮莫名感觉有股很强的压迫感,但还是挺直了腰背,不能在秦迹恒面前露怯。
南煜城也跟着爬了起来,捂着肚子,干笑着道“秦哥”
秦迹恒看了他一眼“还装”
南煜城有点尴尬。
他揉着隐隐作痛的肚子“刚刚笑的有点厉害,现在好像真的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