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后,太宰治作为一个陌生人,在你面前就真的什么也算不上了。”
“我想要陪着你,永远陪着你,”太宰治盯着他的眼睛,“晖王,你愿意让我永远陪着你吗”
“晖麒和晖王,一直都是独角戏”
“你自己一个人,演了九百多年的独角戏”
“”
是洁白的通天巨兽随风化为白发绕踝的男人。
“织、你你还记得我”
“哦、哦,哦我忘了我们确实不认识。”
“可以叫我哒宰,正好和你原形的叫声一样,你看我们是不是很有缘”
“不,白饮你永远不会欠我任何东西。”
“我觉得就这样好了,以后都不用分开。”
“连自己的头发都不知道打理,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生活看来我以后只好天天替你编发辫了。”
“白饮你等我我帮你一起找”
“”
又被迫忘却从前。
在那个告别织田作的下午,合着从前的轨迹,在水中捡起他的“织田作之助”。
第、二、次。
第、二、次
“你失忆了。你的世界的太宰治没有保护好你,没关系,既然被我捡到,那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织田作啦。”
又记起。
“据说左耳钉是友情,右耳钉是爱情,织田作不要戴错哦。”
“戴错也没关系哦,反正我以后也不会有爱人,织田作就是我最亲近的人比爱人更重要。”
又,被迫忘记。
“你是谁”他质问他。
“”
一切如旧,虽有微小偏移,仍合上第一次的轨迹。
哈
哈
这不是第一次、这不是第一次、这不是第一次啊
太宰治无声狂笑。
他以为可以弥补,可他早在幕后黑手的推动和自己的愚蠢下,亲手给予男人第二次痛苦
可是
我是想对你好的、我是想对你好的早在第一次我下定决心复活你的时候,我就想要对你好啊。
太宰治被困在石膏一样的身体里,动弹不得,泪流满面。
怪不得他曾一次次抓住碎片化的场景;怪不得那“河”里的触手会说“怎么又是你”;怪不得壹园侑子会说“又见面了”;怪不得他会对灵王宫有熟悉之感怪不得、怪不得
这不是第一次,这已经是第二次
复活早已成功,这已经是男人和灵王的赌局
这已经是赌局的末尾
太宰治思维高速运转,一切线索在此刻明晰。
封禁他记忆的第二道至高力量属于谁
是拥有唯一性的他。
迫使他忘记一切重走一遍过去,让他再犯一遍不可饶恕之错的是谁
是和灵王进行赌局的他
“”
为什么、为什么
我想对你好的,为什么要封印我的记忆,伤害你不是我的意愿
如果要你付出这样的代价,如果要我再次将你伤得鲜血淋漓,我宁愿你不要记得我不我宁愿你从来没有遇见我
恍惚间,他听见男人得意的声音“那么,赌局结束,是我赢了吧,灵王”
是啊,你赢了。
太宰治想。
可你又置我于何地
我想要保护你,想要让你快乐,却被迫忘记一切,再次成为伤你最深最痛的人
我不想伤害你、不想伤害你啊。
这样一个可笑的我,你要我怎么面对我自己,又怎么面对你
我的1先生,我的晖王,我的白饮
你又置我于何地啊。
“我早就说啦,太宰是不一样的他是最可爱的大大大漂亮”耳边是男人向灵王炫耀的声音。
“”
太宰治又熄了心火。
是。我总让你赢了一次。
你该多得意一会儿。
他这样想着,镜花水月倏然碎裂,男人快活的声音骤然休止。
“太宰你怎么在这里”
太宰治发力上前,一把扯下男人脸上的面具重重掷下,冷笑一声,刚想说话,舌尖的鲜血顺着唇角冒出,划出一道殷红。
“太宰”
“”
太宰治握住他伸来的手臂,看着他,张了张嘴。
心中的怨郁忽地落下去,有更鲜明的痛楚浮上来。
“你”他摸摸男人虚无的脸,“你痛不痛啊”
被我囚禁用刑的时候,你痛不痛啊
身体溃败濒死强撑的时候,你痛不痛啊
背着我在水里跋涉,一点点被咬掉血肉骨头的时候,你痛不痛啊
还有
男人愣住了。
你痛不痛啊
很多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不痛,我已经习惯啦。
可太宰是不一样的。
我这样回答,他一定会生气。
别人生气我不在意,可怎么能让我最可爱的大大大漂亮生气
男人揩去太宰治脸上的泪“本来有点痛,可你问我的时候,我就一点也不痛啦。”
骗人。哪里有不痛的。
太宰治注视他清亮的眼睛“你以前的,我替你痛;你以后的,谁让你痛,我就打谁。”
包括我自己。
“好不好”
“啊,太宰,”男人弯着眼睛笑起来,“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