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不信鬼神之说,可直到女儿遇害,寻遍名医也无解,眼看着女儿气息减弱下去,这才快马让人去请承恩寺高僧相助。
自己派去的人刚到城门就被人拦下,自言是承恩寺的俗家弟子,听闻府中有难,特意前来相助。
只是这高僧玉冠束发,身穿的月白云纹锦袍是当下京城流行的款式。其容貌更是俊朗不凡,眉眼极为漂亮,嘴角总是噙着淡淡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这通身的气度倒像是春日里打马走街过巷的世家公子,哪里有半分和尚的样子
周夫人心虽存疑虑,但承恩寺远离京中甚远,良驹日夜兼程也要两日方能到达,如此一来一回,只怕她家宝姝等不及。见其所示的金印的确也是御赐承恩寺的赏物,暂且也只能信下,再暗地里派人去承恩寺一探究竟。
这承恩寺的高僧前脚刚到,周家的侄子周弘毅又领了一个小道姑上门,说是法力高深,能解燃眉之急。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这大师和仙姑相见自然是格外眼红。
两人视线在半空相接,转瞬又默不作声移开。
“夫人,可否取小姐些许指尖血一用”如意向周夫人道。
周夫人听闻立马令人拿来银针与小碗,抓起周宝姝枯瘦的手,提针轻轻刺进她的指尖。
几滴血滴落碗中,那血并非像常人般鲜红,而是掺杂着污浊的黑,散发着些许的腥臭味。
如意接过小碗,将准备好的道符扔进其中,只见那道符刚刚接触到小碗,火便从底部冒起,瞬间将道符烧毁干净,没留下丝毫灰烬。
再看碗中的血,除了越发浊黑外无丝毫变化。
屋内众人皆是大骇,周夫人愈显焦急“小仙姑,我家宝姝这是怎么了难道难道真是被邪祟给害了”
大理寺身患恶疾那套说法怕是三岁小儿都不再相信,京中传得沸沸扬扬,有说索命女鬼的,也有说千年僵尸的。归根究底,那就是邪祟作怪。
慈母心切,如意放柔了声音回道“周小姐迟迟昏睡不醒,乃是邪气入体,精元受损。虽说当初小姐幸运被救下,但终究晚了一步,当今性命暂且保住,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周夫人愣了半刻,又着急道“那邪祟究竟是何物,我家宝姝怎样才能醒过来小仙姑,你可有法子”
“血显浊黑,略带腥臭,符箓即燃,所示是极阴极暗之物,这怕是”如意稍有停顿,略作思索,便被人抢了话。
“这恐怕是尸盅所为。”
“周小姐想要醒来,先要找出尸盅附身之人,将尸盅逼出,取其血服下,再加以细心调养,如此方能痊愈。否则邪气入体,精脉亏损,长期以往恐有性命之忧。”承恩寺“高僧”又继续道。
周夫人闻言脸色一变,向如意问道“这可是真的”
如意冷瞪了“高僧”一眼,朝周夫人点了点头“尸蛊,顾名思义,脱生于死尸之中,起初啃食腐尸为生,而后日渐不满足于此,便寻求寄主,吸食人精元。遇害之人死状多诡异恐怖”。想了想又道“只是这尸蛊往往生于战场的死人堆,书上记载亦是发生于百年前。如今天下太平,并无争乱,这消失已久的尸蛊在京城出现,实为罕事。”
周夫人眼前一黑,像突然被抽干了力气,再也站不住,身子一软向地上倒去,幸得一旁的周宏毅眼疾手快堪堪将她扶住。
如意也向前搭手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