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说这双色牡丹我还不太相信,心想一朵花怎么能生出两种颜色呢现在亲眼瞧见了,才知道这世上稀奇的东西不少。”
“可不是吗,也是托了王妃的福,我们才能开开眼界。”
平南王府内,几名贵妇簇着一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子,正围着一樽双色牡丹观赏着,啧啧称奇之余不忘恭维一番。
中间那女子,正是平南王妃,闻言羞涩低头一笑,温柔道“姐姐们太客气了,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各位赏脸呢。”
众女眷听了更觉舒心,这平南王妃年纪不大,待人接物却极为妥当,未曾出过一丝差错,从不凭着身份摆架子,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的,饶是对待下人,也客气三分。
更难得是她还长了一副好模样,说句天姿国色也不为过。这般性情容貌,也难怪平南王如此宠爱,知晓她喜好牡丹,不惜重金花费了好一大通功夫,特意才让人寻来这双色牡丹。
“依我看啊,倒也只能是我们王妃,以牡丹来配才不为过,王爷这牡丹找得好啊”一女眷笑道。
平南王妃闻言,抬眸望向了不远处,与宾客交谈着的平南王似有感应,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尽是恩爱缠绵。
女眷们见状偷偷掩嘴笑了,接忙又说了几句恭维话。
此刻的平南王府,自是热闹非凡。
平南王素日厚道热心,京中与其交好的不在少数,今日乃他四十岁的生辰,特设宴大办,各家自是不会推辞,就连当朝国舅也赏脸出席。
虽说是平南王的生辰,但主角却落到了平南王妃的身上,处处皆以她的喜好来布置,话里行间亦不忘提及爱妃两句。
见好友一脸容光焕发,国舅裴伯阳作为多年好友,不忘祝贺一番“现在多好,我瞧着也替你高兴,要是早些”讲到一半又兀得停下。
这先王妃一向是平南王的逆鳞,两人年少夫妻,琴瑟和谐,先王妃却不幸难产过世。这二十年来,旁人多次劝说续弦也不理会,每提及亡妻,平南王亦是悲痛不已。
瞧见好友神色如常,裴伯阳这才松了口气,暗猜他已放下,忙将话题转去别处。
平南王会见着男宾,平南王妃则配合接待着女眷,两人虽分隔两处,却不时默契地在人群中搜寻对方身影,配以会心一笑。
满园的欢闹却突然停止,顺着众人目光,只见韩王带着一对儿女进了来。
平南王率先反应过来,笑着迎上前招呼。
男客这边很快又恢复如初,女眷这边却依旧冷着场。
先前这些场合,韩云珠一直是受捧的对象,只是因京中近日之事,女眷们心中大多心戚戚的,生怕牵连自身,但又不敢因此得罪冷落了她。大多面面相觑,神情略有些复杂,惊叹之余又不免有些怨怪,如此情景之下竟也敢赴宴,要是将那邪祟引来了那该如何是好。
平南王妃将众人神情尽收眼底,上前拉过韩云珠的手,笑嗔道“是我再三要求云珠一定要来,这要是少了她,我们这宴会那就没意思了。想不到竟然迟到了,待会一定要罚她两杯大家说是不是”
见状,各女眷连忙笑着应和,像往日般跟韩云珠交谈起来。
谈笑了一番,有一小厮前来传话,平南王听后,拍了拍手朗声道“诸位,快请入座,好戏就要开始了。”
这次的生辰,重头戏就是这满月楼的戏班,平日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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