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侧妃苦笑了两声“王爷,你到现在还护着这邪物。”
“你胡说什么”
侧妃转过身,神情凄切,环顾了四周开口道“大家都是知道的,王爷对先王妃情深似海,哪怕王妃过世二十多年了也没有续弦。”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答。
侧妃带了一丝哽咽,又道“我本只是王妃的陪嫁丫鬟,只是王妃宅心仁厚,从不把我当下人看待,反倒对我像亲姐妹般。这份恩情,我从不敢忘。”
“后来王妃难产,临终嘱托我要照顾好王爷。我从未有什么奢望,王爷却纳我作侧妃。”侧妃像是陷入回忆中,眼角滑落几滴泪。
“这二十多年来,王爷对王妃的思念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每到王妃的生辰和死忌,王爷便会独自一人喝闷酒,谁也不理会。”
“可是今年,王爷竟然全都忘了”侧妃话锋一转,手指向平南王妃,“自从王爷遇见她,就像着了魔一般,什么都不管不顾。这女人来路不明,我派人去扬州打探,根本就没有她这个人。分明是狐媚惑主,王爷您可别着了她的道”
平南王“一派胡言王妃身份如何本王最清楚不过。你分明是嫉妒王妃,才出此下策,心肠何其歹毒”
闻言不少人低声附和,这平南王如何对待平南王妃,众人都是看在眼里的,侧妃受了冷落,心里不平衡,做出这偏激之事也是极有可能。
侧妃泪眼婆娑,噗通一声跪下“王爷,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劝您再娶,未曾有过半分私心,今日又何来的嫉妒。只是这女人来路不明,王爷你自从遇到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不是妖物是什么这五人是我特意让人寻来的,您让他们布阵,一定会让这妖物”
平南王满脸不耐打断“够了休要再胡说,王妃绝无可能是妖物。来人,带她下去,废除侧妃身份,仗二十,以示警戒。”
此言一出,在场的都微微有些诧异。平南王一向宽厚仁慈,鲜少见其动怒,更不用说如此严厉对待身边人。
跪着的侧妃不可置信,看着眼前徒然陌生的人,唇颤抖着“王王爷,您说什么”
下人们却不敢动,二十年来,王爷一直没有续弦,府中大小事务都是由侧妃掌管,名义上虽是侧妃,实则使的是正妃的权,他们当中不少人还是侧妃一手提拔的。
见状平南王更为恼怒“还愣着做什么,听不到本王的话吗”
这时,被护着在身后的平南王妃走了出来,似是无事发生般,体贴地用手抚了抚平南王胸口“王爷别动怒,小心气坏了身子。姐姐这些年来尽心尽力,今日不过是一时糊涂,但归根究底,也是为了王爷好。想来,许是前些日子和姐姐有些矛盾,才让姐姐起了误会。此事我亦有责,王爷要罚那就连我一起罚好了。”
侧妃接连冷笑,目光怨毒地盯着她“我不用你在这假好心,”
平日里与侧妃交好的几个女眷也忍不住替她求情,都说“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侧妃此事虽不妥,但也未料到平南王会丝毫不顾这么多年的情分。
见此,平南王反握王妃的手,安慰似地拍了拍,又一脸厌恶的朝侧妃说道“看在王妃为你求情的份上,改禁足三月便罢了,回去好好反省,休要再做这些糊涂事。”语毕,似乎一秒都不想在侧妃脸上停留,转头吩咐下人,“还不快将她带走。”
下人们正欲动手时,周弘毅便闯了进来打断。
侧妃被带了下去,不忘挣扎着喊“王爷王爷您相信我”
这宴会怕是进行不下去,平南王妃虽无大碍,但也似被那强光所伤,不时捂着眼,平南王分外着急,忙派人去请御医。众人见状亦不欲多留,正想寻托辞离去,突然便听到后方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森然凄绝,光闻声就不禁让人打了一抖擞
“邪祟邪祟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