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来不少的新奇事。
“那人是哪里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你可还记得”
杨老六手脚并用,边比划边说道“大概就这么高,不胖也不瘦,脸上干干净净的,就正常人的模样,没、没什么特别的。”
见周弘毅皱眉,他又走上前几步,哀求道“大人,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想趁机多赚点钱。啊这位公子和娘子,方才也是见过我的他们可以作证,我只是单纯讲故事而已”杨老六余光看到程琅和如意,顿时激动起来,拼命用手指着他俩。
周弘毅看过去,只见程琅点了点“这我倒可以作证。”
周弘毅看了他们一样,又再问了杨老六几个问题,见他也没答出个所以然,说道“放他走吧。”
杨老六得了令,如卸重负般跑得飞快,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但也不排除有人知道杨老六这人的存在,特意将这事告诉他,派个人,暗地里跟上他。”周弘毅思虑了半刻,又对着衙役吩咐道。
“这么说,这是我们身边人做的案”方知薇从他话里听出深意,不可置信道。
“此案的确有诸多疑点,现下也不好枉做定论。”周弘毅背过手在身后,边踱步边分析道。
“方才据二位所言,令尊这一年来有诸多不妥,他接到的那封信究竟写了什么去徐州又是为了何事,又见了什么人”
“他是否提前就知道了这个意外,假设是的话又为何不阻止,眼瞧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被带走他后面结交的那个道士是何人,现下又去了哪里”
“还有讲故事给杨老六的那个人,他与这事又有没有关系”
他停下踱步,直直地看向喜房“还有最重要的,方小姐究竟去了哪里,又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下失踪的。”
“还有一事。”如意插话道,“方才程琅说的香炉。”
程琅颇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含笑地点了点头。
蒋柏元走到他面前,激动道“对那鸳鸯枕周大人,那鸳鸯枕也有问题”
周弘毅并不了解青州当地习俗,好奇道“鸳鸯枕”
方知薇上前轻轻拽了蒋柏元的衣角,示意他冷静,替他回道“鸳鸯枕是我家特制的熏香,在新婚之夜,由新人一同点上,寓意夫妻和睦,百年好合。”
蒋柏元平复下来“可昨晚,不见了玥娘,根本也没点过鸳鸯枕。”
“那在新郎回来前,那香可有点过”周弘毅又问方知薇。
方知薇面露难色“我记不得,不,应该是没用的,鸳鸯枕有特殊的香味,假若点着了我一定会闻到。那香炉里”
“那香炉里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没有留下一丝香灰。”程琅接过她的话,“有两种可能,一是那人目的是要把鸳鸯枕偷走,根本没点过香。二是点着了香,昨夜出事后兵荒马乱,有足够的时间把香炉换过来,现下房里的香炉自是没有香灰。”
方知薇下意识选择相信第一种可能“要这鸳鸯枕有何用虽说这是阿爹亲手调制的,但店里也有得卖。”
“这是怎么一回事,玥娘究竟去哪了。”蒋柏元低着头,喃喃道。
方知薇叹了叹,正欲开口安慰,余光瞥见卫二郎走进小院,伸出一半的手又默默收回。
卫二郎未料院中有这么多生人,但也只是微微错愕,转眼神色如常的向他们点头示意。
他走到蒋柏元面前,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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