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让她回答哪个是好”
宗荣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我考虑不周,如意姑娘,你可好些了”
如意弯弯唇“好些了,多谢关心。”她在院内扫了圈,假装不经意地问道“程琅他人呢”
宗荣也跟着看了下四周,回忆了片刻“他昨晚还在的,现在也不知去哪了,如意姑娘找他可有事”
如意摇摇头,又略带愧疚道“没什么事,方家情况如何了”只怕她昨日给了他们希望,却又硬生生落空。
周弘毅敏感察觉到她的情绪,安慰道“不用担心,已经加多人手去寻了。”
如意也明了,不欲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他人,正想开口,心忽地一动,一个模糊的画面在她脑里浮现。
她下意识往前走一步,却未注意自己站在台阶的边缘,一不留神就踏了空,脚一崴就向下倒。
“小心”幸得周弘毅站在她身前,反应迅速,将她扶住。
“有没有崴着了”周弘毅低头,关切问道。
如意摆摆手“没有事,是我一时站不稳。”
她刚刚想到什么来着怎么又忘了如意努力回想片刻,也想不起来方才想的是什么,倒也不再勉强。余光一瞥,她看到周弘毅因急忙扶她而被卷起的袖子下,他的手臂有一道道鞭痕,看起来已经有些时日,可依旧触目惊心。
如意略有些吃惊,以他的身份武功,何人能伤他到如此地步
难道是上次周家一案
她努力在脑海里搜寻,也没有记忆能对得上。
周弘毅注意到如意的视线,忙将袖子放下,不自然的轻咳两声,正思虑着该怎样转移话题,丫鬟端着早饭进了来“两位大人,正巧一起吃吧。”
“不用了。”周弘毅有些手忙脚乱,四处看了看,突然又道“对了,我都忘了还有事要做,宗荣,你留下陪如意姑娘用膳吧。”
说完不等他们的反应,就急匆匆离开。
“唉。”宗荣走到她旁边,看着他家大人离去时略有些狼狈的背影,叹了口气,
“其实那是周大人母亲打的。”他又说道。
如意不可置信“母亲”她小时候虽也顽皮,常常气得师傅吹胡子瞪眼,可他也只是训斥几下,从未对她动过手。
宗荣一脸纠结,一方面觉得不该在背后议论他们大人,一方面此事又在他心里憋了许久,一直找不到人倾诉。
“这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好。”
如意十分识趣,正想说既然如此就不要说了,宗荣又抢先了她一步“我还是跟如意姑娘你说吧。”
如意一顿,只能应和。
宗荣讲得颠三倒四,可她还是从中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周弘毅的父亲和吏部尚书周大人虽出自同宗,关系却有些疏远。周弘毅父亲三十那年才入朝为官,没当几年,在周弘毅八岁那年就因病离了世。周大人体恤他们孤儿寡母,常常施以援手,周母却不欲落人口舌,一概回绝,宁愿日子过得清贫。
自幼周母就对他甚是严厉,稍有差错便令他跪在父亲神位前,用鞭子抽打以示惩罚。
“这次周伯母知道他被停职,发了好一通火,抽了足足一个时辰。大人他不止手臂,整个后背都是。”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说到这,宗荣眼眶不免红了,他又忙别过脸看向别处。
如意听得心里沉重,却不知该如何安慰是好。
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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