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认认,是不是这个方老爷。”
老金方才在外听了大半的墙角,此刻心中也明了大半,他仔细辨认了一番,回道“正是这位方老爷。”
他想了想又对着不明所以的众人解释道“一年前,我们徐州那死了一男一女,奇的是,这两人都是活得好好的,突然上吊自杀,死前只留下了一封遗书,恰巧都是我有罪,我该死。我们查了半天,也查不出他们说的有罪究竟是什么罪。这两人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关系,可细查一番后才知道,他们都来自儋州,二十年前,都曾在一户人家当过差。”
如意心一跳,儋州方夫人曾说过方老爷也是儋州人。
“这两人死的不明不白,我们查了半年也没查出丝毫线索。直到前些日子无意间遇上一位从青州回来的老儒,他提到当年方老爷到青州发展时,身旁陪着的正是米铺的老板张岳华。他一直以为二位相识,却也纳闷这些年为何不见来往。”
他朝着方夫人和方知玥拱了拱手,问道“敢问夫人小姐,方老爷去年去徐州的日子,是否是四月十六”
方知玥回忆片刻,目光微闪,她虽未应答,老金还是从她眼里得到了答案。
他一笑,又说道“如此说来便对得上了,四月十六,正是两人死后出殡的日子。他们无故自尽,这事一日不查清楚,我们大人就一直惦记在心上,本来就想请方老爷前去配合调查,没想到方老爷家中亦发生了怪事。”
方老爷依旧是那副模样,否认道“我真不认识什么张岳华和许娘子,当年来青州,是我独自一人来的。二十多年了,怕不是那位老儒当年眼岔看错,或是时间太久,记混了人。”
“那位老儒记忆过人,从未”老金反驳说到一半,就被周弘毅扬手打断。
周弘毅目光如炬,不放过方老爷脸上丝毫变化,话锋一转又诘问道“暂且不提你与那二人是否有关,你从徐州回来,大病一场后就迷信起鬼神来。方小姐大婚前,你又到新房看了好几次,这又是为了什么”
方老爷抬眼看他“大人,我年纪也大了,多病也是正常的,便求求神拜拜佛,祈佑一下平安。女儿出嫁,做父亲的多关心关心,也有问题吗”
“这自是没有问题,那么捏造方小姐与下人私奔一事,你又该如何解释。”他审过许多穷凶极恶的犯人,但也是第一次见对自己骨肉也这么心狠之人。
方老爷静了下来,不再说话,目视着前方,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他不语,方知玥“噗通”跪倒在他脚下,苦苦哀求道“爹,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编这些谎言出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长魂灯显示薇娘还活在,我们还有机会可以救她,爹,你快说啊,她究竟怎么了”
蒋柏元和卫二郎亦是满脸狐疑,着急等待他的回复。
方夫人瞳孔剧震,像看待陌生人那般看向自己的枕边人“你、你究竟知不知道薇娘去了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自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为了自己,哪怕是亲生女儿,也是可以牺牲。”一直站在方老爷身后的忠叔突然开口,他像变了个人似的,一改往日的老实木讷,阴沉着一张脸,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忠叔”方知玥无措的看着他。
忠叔眼里散发着怨毒的恨意,死死盯着他“二十年了,你可有预料到有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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