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地盯着她。陈雯松开紧抱着小包的手,听话地去拉安全带。
透过后视镜,冼默彦见陈雯系好了安全带,便发动车子松开刹车,正想踩油门,就听陈韵问到陈雯,“你包里有货吗”
童桐闷笑扭头看向窗外,突然觉得陈韵很可爱,她有她的执着。
一眼就认出陈韵的陈雯,听着这话都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当她是大款呢“没有,”怕这女的不信还打开包让她查看。
大g停在了海市华东附二小的正门口,不知道冼默彦跟门卫大叔说了什么,大叔竟打开电门让他们进去了。15年过去了,现在的华东附二小很新,老旧的6层小楼也早就被铲了重建。
童桐根据记忆走到了操场,环顾四周“以前这里是四年级教学楼。”跟在后的陈雯浑身僵硬,她没想到童桐会带她来这,但内心里又觉很正常。
冼默彦和陈韵没有跟着来,他们站在操场外等候。
驻足在操场的中心,仰首上望,一幅幅灰暗的画面浮现在童桐脑中,小童彤极力地解释、哭得通红的脸、无助的眼神,还有还有来自四面八方的指责。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她绝望了,想去找爸爸妈妈。
眼中闪过晶莹,童桐重拾这些记忆碎片拼凑完整后在想,如果当时有一人能站出来表示相信小童彤,也许那场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可惜没有。
“疼吗”陈雯环抱住自己“跳下来的时候”眼泪再次涌现、滚落,顺着脸颊向下,抽噎了一声,“你疼吗”
童桐摇手“不知道,”长叹一声,“反正醒来的时候,很疼”
“你是怎么熬过来的”陈雯泪眼看着童桐,她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桐”,多么美好的名字。凤栖梧桐,涅槃重生。还有她的英文名,hoenix,凤凰鸟,她的家人一定很爱她。
“不想死了,”童桐回忆着过去“舍不得留我姐姐一人活着,我不放心她,”这是小童彤的遗念。
鼻子堵塞,陈雯抽泣“你活着挺好,”她就不一样了,满身的罪孽。
童桐点头“是啊,”微勾唇角,“如果我就那么死了,又怎么会知道我父母的车祸系有预谋的人为,而不是所谓的意外”转身直面陈雯,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让她看清楚。
早等着了,陈雯目光落在那支漂亮的录音笔上“你要问什么就问吧,我我会老实回答你。”
“程宰强奸你”童桐想知道陈雯的生父到底是谁
“他没有,”陈雯又想去掏烟,但当指尖触到冰凉的包时又突然想到对面这位不喜欢,缩回了手“他是我生父,是我一直在勾引他犯罪,想拉他进地狱。18岁那年我当着他的面脱他打了我,”抽了下鼻子,“那是他第一次动手打我,我闹我放声大哭。进了警局,说他强奸我。”
意料之中,童桐抿了抿唇“为什么要这样做”
陈雯梗着脖颈,换了口气“因因为我不想他们好过,他们就不该过得好,”手指抠着自己的臂膀,假指甲弯折,她似感觉不到疼痛,“你能想象白天里在学校接受着礼义廉耻的教育,放学回家冲着恶毒的男女叫着爸妈吗”
她快疯了。
童桐能理解陈雯“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陈虎的”
“很早”陈雯两眼上翻,爬满血丝的双目暗沉一片“我爸出事的时候,我五岁,其实那时已经记事了。每次我爸跑车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