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邦有意太古郦庭的房子,我就不能接受了。”
房暨点头“韩邦在远志海通上班,你有开工资吗”
“有,而且他交上女朋友了,我还私下每月补贴他两千。”
房暨转眼看向被告席“第二被告韩邦,汪晴所说属实吗”
瘦了一大圈的韩邦垂着脑袋,点了点头,小声回道“属实。”
“为什么有意太古郦庭的房子”
韩邦抽了下鼻子,沉凝了足有5秒钟才回答“太古郦庭的房子是我哥提出的,他说我嫂子不会同意。然后咱们兄弟两打一架,让我嫂子心里对他愧疚。”
闻言,韩志闭目,紧抿着嘴。
“你哥是指韩志吗”
“是。”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嫂子死霸着公司的账不放手,我哥总觉自己就是个纸老虎。天天没日没夜的干,全都是在为汪家打工,这样下去咱们韩家在汪家人面前是直不起腰杆的。所以就就窜通我们,想法子让嫂子回家待着。”
这又是另一重的欺骗、算计。徐晋茂眉头皱得死紧。
房暨看向原告席“受害人汪晴,你有未经韩志同意补贴过娘家吗”
汪晴摇头“没有,公司的账对他是公开的。只是在因为太古郦庭房子的事和公婆争吵时说过一句,如果韩志执意要给韩邦在太古郦庭买房,那就买两套,其中一套给我哥嫂。我太了解韩志父母了,他们绝对不会同意我这么做。在韩家人看来,远志海通,包括我,都是韩志的。”
房暨没话要问了。
审判长张合元问“受害人诉讼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代理人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有。”
她这一发声,韩志、孟婷和徐晋茂等人都不禁集中精神,提高戒备。
童桐问讯韩志“2006年,我的当事人汪晴花了1700万在海市川杉区买了一个面积3200平的仓库,是吗”
韩志想不予理会,但不行“是。”
“买这仓库前,你的父母是不是来了海市暂住”
“是”
“2007年4月,你和汪晴打算换一套大平层,在买房之前,你的父母是不是也来了海市暂住”
“是。”
“我的当事人汪晴有向你明确提出过,这些固定资产放在她的名下吗”
韩志将话在脑子里过了两遍才回道“她有那个意思。”
“我说的是明确地向你提出”童桐盯着韩志。
韩志摇了摇头“没有。”
童桐转问汪晴“韩志父母都会在什么时候来海市小住”
“看情况,中秋大多是在海市过,春节有时是我和韩志去安省有时是他们来海市。但有一点,每当我和韩志商量投资的时候,他们必会来家中暂住。我敢露一点意思要将投资的资产放在我名下,他们就会闹。”
“投资的事除了你和韩志,还有第三人知道吗”
“这都是很私人的事,没有第三人了。”
童桐复又看向被告席“韩志,是你把投资的事告诉你父母的吗”
徐晋茂又生出不祥的预感了,想反对,但却没理由。
韩志回视童桐“我没注意,大概是打电话时说漏了嘴。”
也有可能,童桐接着问“你父母来闹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每次都会闹。你每次都会说漏嘴吗”她也不需要韩志的回答,往下说,“很明显你父母来闹是你有意为之。你口口声声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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