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怎么坐上去的呢,明面上是师徒,背地里指不定是什么关系。”钱泳辰咬着牙,话外之音,十分龌龊。
“老钱,这是在总公司,我劝你嘴巴管牢一点。”运营的老张倒是什么都没说,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活动了下脖子准备往外走。
“杨总,不管怎么说这位置,都该是你的,哪里轮得到那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我看她就是仗着有几分姿色,一路睡上去的。”钱泳辰这个人,能做到招商总的位置,靠的就是能吃会玩,外面玩儿的多了,心思就比较龌龊阴暗。
杨庆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老钱,就像老张说的,管好你的嘴。沈总虽然不在了,但是,这总公司里,他的得意门生可不少,别几杯黄汤下肚,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一个两个的,呸,都是软蛋。
没想到,还被杨庆山训了一顿,钱泳辰脸上挂不住,在会议室骂骂咧咧了许久,觉得没意思,这才走了出去。
庄梦蝶和程昱泽到小包厢的时候,季言深一进点好了菜。
“季总,下周我准备带小汪和人事总监参加今年的暗访活动,二哥这段时间不是在公司嘛,到时候有什么急活就扔给他。”坐下,庄梦蝶扯开一罐冰雪碧的拉环,咕咚咕咚下了肚,平息一下心中压抑的怒火。
“熙悦这帮人是不是有点不像话”程昱泽看庄梦蝶一罐雪碧下肚,捂着嘴巴打了个气嗝。
看姑娘这样子,估计是被气的够呛。
“嗯,拿一堆漏洞百出的数据糊弄我。”刚才庄梦蝶在会议上是真的压着火气,不然那群油腻的中年男人可能会被她喷死。
“这些个糟老头,确实需要有个硬茬子好好收拾收拾,放心去吧,妹妹,哥哥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季言深看着姑娘松松垮垮的马尾,怎么看怎么难受,手痒得很,很想把她头上的皮筋给撸下来。
庄梦蝶瘫在椅子上,揉着肚子等着上菜。
早上的元气果茶和三明治早就在高强度高效的工作中消化的干干净净了。
“深深哥哥,希望您说话算话,妹妹这回出去,等着弄死我的人估计能绕公司大楼一圈,到时候妹妹的小命,可就全靠两位哥哥了。”都是北城长大的孩子,庄梦蝶的嘴皮子也耍的贼溜。
“要找找他,你二哥还没娶媳妇儿呢。”程昱泽话一出口,就遭到了庄梦蝶的致命打击报复。
这丫头,前两天零花钱白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