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还行吧,赶紧让她搬出去,这套房子这两年我要常住的。”
阚清安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很快收敛起表情,时蓉雅家里的事情她不太好多问,只是这人已经送进屋了,她总不能叫人家小姑娘出来“她舞蹈学校刚毕业,又刚来青城,还没聘进芭蕾舞团呢,没什么钱,你就通融一下嘛等她聘上,就去团里的宿舍了。”
时蓉雅的表情面对阚清安故作柔声的撒娇没有半分松懈,呼出长长一口气,感叹道“清安,别玩过头了,别的就算了,她还是个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时蓉雅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她,就说明默许了关宁能继续住在她家,阚清安也跟着松了口气“你口里的孩子都十八岁了本来她在之前参加了铭城芭蕾舞团今年的演员选拔,结果我撩拨几句就跟我回青城了,还不是在意我跟她说的能让她直接进青城的芭蕾舞团。”
言下之意,关宁并非时蓉雅想的单纯。
时蓉雅记起来,今年铭城芭蕾舞团有邀请她作为编外的专家参与人员选拔,但她前段时间忙得晕头转向,便让阚清安去了,没成想还捡了个小姑娘回来。
作孽。
“别玩脱了。”时蓉雅再次叮嘱她。
阚清安举起了右手敬礼“明白了时总,绝不给时总添麻烦”
耍宝的举动,时蓉雅毫无波澜,这么多年已然习惯了她的套路,说不添麻烦,可冷不丁就制造新的惊吓。
“对了,你这回是有车有房父母双亡的工程师,修路的,开辟祖国大好河山,你可别露馅了。”
时蓉雅“”
“至少这次的小姑娘懵懵懂懂的,不会真的要跟你去大山里看怎么修路,上次那个是意外,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你克莱姆法则,我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揪了几下自己的头发,时蓉雅按捺住想把阚清安赶下车的想法,把话题转到正经事上“今天晚上有把握把卢导的新剧拿下来吗”
“难说,我尽力。”
时蓉雅看不惯阚清安的生活作风,又不得不帮她兜底,除了她们是塑料闺蜜以外,更因为阚清安在她四面楚歌的时候拉了她一把,这份情谊,不是谁都能做到。
何况,光是阚清安这张哄人的嘴,起码值七位数。
车子启动,两人又捋了一遍最近行业里面的动向,直到进了会所的停车场,才收回心思,插了题外话“你今天是不是没搭理人家小姑娘,她还巴巴等你消息呢。”
阚清安自己心里门儿清“知道,这不轩瑞今天回来了”
停好车,阚清安迫不及待从包里拿出手机,在聊天界面敲打着安慰的话,偷偷撇了一眼,时蓉雅心里不禁唏嘘。
忙前忙后的,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