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厨的角落时,小楚松宁停住了,指着角落里的人说,“院长爸爸,这是在干什么呀”
院长顺着目光,看到平常衣冠楚楚、笑容和蔼的张总此刻脸上挂着油腻猥琐的笑容,拉着小男孩白嫩的手去抚慰他那丑陋短小的物什。
原本嘴角还挂着笑的院长立刻疯了般冲上去,尖叫着和张总扭打成一团。
事后,院长冷静地报警和调监控,把张总送进了监狱。
领养的事不了了之。
第二天,祝家的人来了,按照先前说好的,迅速领养了楚松宁。
楚松宁甚至没来得及和何书说一句再见。
故事讲完,楚松宁动了动酸痛的手臂,冷静地说“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我抢了你的领养机会。”
“但我没做过的事情,我不会承认。”
何书失神喃喃“一直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楚松宁用创可贴贴住了嘴角的伤口。
“嘶”
碰了碰嘴角的伤,还真有点疼。
何书这货还真有几分力气,小时候怎么不知道他这么能打。
楚松宁停下脚步。
前方,有一个人原原本本地倚靠在他之前倚靠墙的位置。
听到脚步声,祝宋涟抬头。
他在阴影处,楚松宁插兜站在阳光下。
楚松宁应该是刚洗了脸,水从额头沿着干净优越的下颚线向下淌,黑发汗湿凌乱,发尾水珠在阳光的折射下像是稀碎珍贵的钻石,表情慵懒,嘴角贴着创可贴,黑曜石般的眸子望着你时,似乎有平静人心的力量。
祝宋涟拿着照片的手紧了紧,喉结微动,委屈巴巴地低声道“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楚松宁想起了咖啡厅里祝父说的话。
“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楚松宁和祝宋涟相对站着。
阳光和周围的建筑物配合,形成了光与暗的交界处。
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分隔。
祝宋涟看着他,时间好似被无限拉长。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楚松宁跨过那条界限,轻松揉了揉祝宋涟的脑袋,“说什么傻话,不会不要你的。”
有结界,打破就是了。
楚松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