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英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他在谷中长这么大以来,已很少会感受到病痛的困扰。然而现在他却觉得头昏脑涨,浑身轻飘飘的,时不时还有阵冷风拂过,穿透身体,让他禁不住地哆嗦。随即一阵强大的拉力攥着他往下沉,他觉着自己的身体一震,沉重起来,便没了知觉。
西湖边上一向热闹,更别提现在日头正好,人来人往。但在某一处岸边,气氛却是紧张而凝固的,周围经过的小工在一旁窃窃私语,时不时趁着干活的间隙想往里头张望,尽管他们什么也瞧不见,只会被周围转悠的几个管事呵斥到一边干活去。
眼下的情景实在叫这帮子常年在西湖边劳作的老江湖也摸不着头脑。好端端的天气,大中午的突然从湖里飘来一个人,让见多了各式水鬼的船把式也惊着了。沉甸甸的人一捞上来,有胆大的便矮下身去探了探,竟还有一口气,这才开始大呼小叫起来“还有气快,快叫人来”
码头上的管事是最先到的,不久,码头上常驻的大夫也赶过来了。这陈大夫往日里见的大都是些糙汉子,冷不丁见到这么一个穿金戴玉的,也是吓了一跳。这怕是哪儿的贵人吧他不敢多想,探了探气,摸了摸胸口的温度,又把了把脉,疑惑出声“咦奇了怪了,这人没溺水啊”
一边的老于头一拍大腿,叹道“难怪那,我说他怎么吐不出水。”老于头见多了溺水之人,手头有几套很是管用的法子来救人。方才就是他卸去那人重重的衣物,扒拉下一堆金银饰物,施了急救之法。
陈大夫对溺水之症也见得多了,当下就判断这人是因了别的缘故昏了过去,却因及时闭了气,幸运地没有溺水,暂时也无生命之忧,便指挥两个壮汉将人抬了回去。
主事的刘管事把人问了一圈,却也无人知晓这人的来历。不是他托大,这码头上的人消息灵通,杭州城里的富商贵人都能说上一嘴,却从未听闻哪里有这样一个一头白发还是青年模样的人物来。他跟旁人将落在地上的东西翻了一遍,除了华美的衣甲和刺绣精美的绸缎外衣,还有一把绑在外衣上的剑。这柄剑也是镶金嵌玉的样子,比起说是一柄武林人的宝剑,倒更像是一件有钱人家的饰品。莫非这还是个江湖人
刘管事也拿不准主意,最后让人把东西带上,只留下一句“我去禀报东家。”就将人都驱散了吆喝他们干活去。
若要提起刘管事的东家,那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江南花家产业极多,即使在富商云集遍地黄金的江南也是拔了头筹。就算是他们家的车夫,走在外头都像是个阔少。而西湖上的这个码头,连同边上的这块地,都是花家的。
消息上传得很快,因着这人的看似不寻常的身份,他最后被接进了花家的本家桃花堡。桃花堡的堡主原该是个鼎鼎有名的江湖人,虽然他的武功在江湖上排不了头几名,却跟江湖里头的几大门派交情匪浅。但最令他出名的是他做生意的能力。这位花如令花老爷,既有手段,又很讲义气,还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凭着他出色的经商天赋和广阔的人脉,江南花家从江南的众多富商里头一下子脱颖而出,成了江南首富。
下人传来的信息再详细也比不上他亲自去看。一个配着宝剑,穿金戴玉的人或许并不少见。不管是这江湖中的有钱人,亦或是富贵人中向往江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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