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富裕。也不知花如令是何时跟这个西域小国扯上了这样的关系。
那几个男孩奉上寿礼之后退下了,后头又走上来一个蒙着面纱的舞女。那舞女的穿着也是西域的装束,披着纱裹着绸,还露出了一截雪白的手腕和纤细的腰肢。她向众人行礼过后就跳起西域舞蹈来,扭着腰转着圈,仿若无骨一般摆动着,手腕脚踝的首饰和着舞步叮当作响,让从未见过如此风情的众人看呆了眼。
宴会的气氛被这一手推向了高潮,大家一面观赏舞蹈,一面举杯痛饮。埃米尔做了个手势,让身后的仆人奉上了西域葡萄酒。他招呼道“尊贵的客人们,这是我们那儿特有的葡萄酒,请大家一起来尝一尝。”
花家的仆人接过,为席面上的客人一一满上。陆小凤闻了闻,满意地一饮而尽,他转头看向花满楼,见他毫无动作,面色凝重,就奇怪地问“你怎么不喝”
花满楼盖住杯口,阻止道“这酒有股刺鼻的西域香料味道。”
陆小凤又闻了闻,饮下一杯,“有吗我只觉得扑鼻酒香。”他又转头看向叶英“叶兄,你怎么也不喝”
叶英掩面轻咳两声,道“身体不适,我先回去了。”
花满楼拿起扇子道“我也先回房了,你自己慢慢喝吧。”
天气已晚,叶英路上跟花满楼走在一起,问“你在忧虑。是因为铁鞋大盗”
花满楼叹气“今日是父亲的寿宴,我原不该这么扫兴。可那铁鞋大盗”
叶英道“这里有几位掌门,有金九龄还有那陆小凤,你怕什么。”
花满楼勉强笑道“也是,我太过多虑了。”
叶英道“十五年前,铁鞋大盗轰动江湖,这十五年过去了,他怎么也该是老头一个了吧。他又不是清心寡欲的修道之人,哪有功夫越来越好的道理。”
花满楼道“谢谢。”
叶英道“你无需多虑,如今这么多人在场,他要是真敢来,逃不了的。”
花满楼笑道“借你吉言。”
叶英从背包里抽出一根银针,交给他“鬼门银针,三息之间,保你无伤。”
花满楼迟疑地接过“这”
叶英想了想,又抽出一根素白的针,递给他道“这是素针定,击中后两息之内定身不可动。你且把鬼门银针贴身放好,这东西我也不多了。”
花满楼收入怀中,道“阿英,多谢。”
叶英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开,“那我便去休息了。”
花满楼停在原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忽然放松下来,笑了笑回去了。
叶英当然不是回去休息的。那鬼门银针是件极其稀罕的东西,又因药方失传,他身上只此一根,是用来保命的东西,效用同纯阳的镇山河一般。而他虽然已经知晓,那将会出现的铁鞋大盗,是陆小凤假扮的,但越是临近计划的当晚,却越是不安。
他从不低估陆小凤揽上麻烦的几率。
今晚为了计划,陆小凤与花满楼并不会在一处,他在等陆小凤的到来。
果不其然,三更后,陆小凤过来了。他身上背了个包袱,敲了敲门就进来了。
叶英看他将包袱扔在桌上,打开把东西一一拿了出来。除去夜行装束,还有一张面具,一双铁鞋和一件银丝宝甲。
陆小凤拿起那张面具,走到叶英面前,道“我有一个发现。但我现在得先问一个问题。”
叶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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