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多年的交情让他不敢相信这就是事实。
关泰原本还想狡辩一番,但陆小凤却掌握了切实的证据,让他不得不认下这桩命案。
花伯父痛声道“你,你关泰啊关泰,你怎么会这样事到如今,你就说吧,是不是铁鞋让你做的,他如今人又在哪”
关泰被绑在椅子上,低着头,昨天喝的壮胆酒早就消耗了,他原先涨红的脸此刻也只见得一片惨白。他微微抬头扫过众人,低声道“是我对不起乌兄弟。没错,这糊涂事是我干的,也确实是铁鞋让我干的。他如今就在堡内。”
“他是谁你快说啊”
“他,他是”
话未说完,从窗外射入一根毒针,不偏不倚,就扎在关泰身上。关泰立时就翻了白眼,整个人软摊在椅子上。
如金九龄陆小凤登时是跳出去看了,而花如令却一把靠近关泰,问道“他是谁”
叶英凑过去看,但这次的毒太过狠厉,只两息,人就没气了,只在花如令的耳边留下了一个杏字。
叶英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昨日的那个瀚海舞女,只是她现在摘下了面纱,露出了一副中原的面孔。他皱了皱眉头,心中暗道大意了。昨夜头昏脑涨,竟是没有注意到那些出事的客人里没有那些瀚海来客,就忘了查看。
那舞女走过来,脸上满是矜傲之色,抬着下巴俯视众人道“大胆草民,看见本御,还不下跪”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虽然知道她来者不善,却并未露出忧虑之色。
花如令先开口“你到底是谁难道不是瀚海国王派来的”
那舞女道“我当然是瀚海国王派来的,只不过,是要登基的新王罢了。”
花如令立马就猜到了,问“这么说你是孔雀王妃。”
舞女冷哼一声“当然。”
花如令并不畏惧,沉声道“没有瀚海国老国王的诏书和信物,我是不会把玉佛交出来的。”众人此刻识相地沉默配合着花如令的谎言。
那孔雀王妃一招手,挑了挑嘴角,便从角落里窜出几个昨日献宝的孩子,人手一把,蹲下瞄准了他们。
陆小凤正想要笑,孔雀王妃再一拍手,走出了昨日的使节埃米尔。埃米尔吹着笛子从树林里慢步,走出来,但听到笛声的几人却变了脸色。
这笛声,竟是另有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