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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彰显着急切、燥意、和渴求。
也许百分之八十的真实里有一半来自于种种因素的催化,但那并不重要。
游安理仰起头,从容地放任了她。
且不打算过早地收回利息。
左颜这一觉睡得酣畅淋漓。
尽管合上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但她没睡多久就神清气爽地从深度睡眠里醒了过来。
更让人满意的事情是,这一觉她终于没再做梦了。
被窝里暖洋洋的,左颜忍不住伸展了下四肢和腰,然后就发现自己的右手酸得抬不起来了。
她“嘶”了一声,翻了个身想从被窝里钻出头来,却冷不丁地贴上了一片光滑的体温。
左颜下意识抬手去抓了一把。
记忆犹新的触感开启了她的大脑,一些画面紧跟其后,挤满了她刚刚重启的脑子。
更不得了的事情还在后面。
手里抓着的人似乎也醒了,从被窝里伸出头来,眯起眼睛看了眼从窗帘缝隙钻进来的光线,哑着嗓子开口道“几点了”
左颜终于反应了过来,猛地松开手,往后退开坐起了身来。
这一退就把身上裹着的被子也给带走了。
游安理被冷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睡意也一下子散了开。
她看着左颜,抬手就把被子拽了回来。
这回换左颜被冻得打了个哆嗦。
她抬手就想把被子抢回来,游安理抓着不放,再次开口道“放开,或者躺下。”
左颜条件反射地松了手。
她想起来了。
游安理是有起床气的。
左颜不敢在这时候再招惹她,闷不吭声地又躺了回去。
被窝里的暖气都被折腾跑了,她一身皮肤都被冻得冰凉,刚一靠过去,就听见游安理“啧”了一声。
左颜有些紧张地看了她一眼,生怕把她惹毛了。
那个下场太美了她一点也不想再体验一次。
气氛被这么一搅和,就散了个七零八落。
左颜只觉得冷,拼命往游安理身上缩,汲取着那点软乎乎的体温。
游安理没有赶开她,左颜紧贴着她,打了个哈欠。
冬天最适合睡个回笼觉。
左颜闻着游安理身上的气味,迷迷糊糊地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把她惹毛的经历。
因为太过惨痛,后来她总是下意识地把这件事给藏起来,免得一不小心想起了,就像舔到“口腔溃疡”一样痛得酸爽。
如果说少年人初次萌发的春心总少不了荒唐,那左颜跟游安理之间,就是一笔烂账。
算到最后,谁也算不清到底是哪一个做错的地方更多。
也许感情的方程式里,根本就不存在准确答案,也就无意义于对错。
世界上有比游安理更好的人吗
答案是肯定的。
一定会有人比她更聪明,更优秀,更美丽,也更善解人意、温柔体贴。
那这个世界上有比左颜更好的人吗
这个答案,左颜也很有自知之明。
那为什么她们选择了彼此呢是因为别人都太差了
这么想的人,一定没有和喜欢的人谈过恋爱。
十八岁之前的左颜,也是一个没谈过恋爱的愣头青。
她甚至不明白自己陷进了一个怎样的麻烦里,只一昧地去做自己当下最想要做的那件事。
而现在的她,最想要的是跟游安理有关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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