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顺利,就在合约结束之前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游安理在淋浴间门口的架子上放下衣服,一边开口道“我在冰箱上给你留了便利贴,你是不是没有看见”
不然怎么会在控诉她的时候多加了一项罪名。
淋浴间里水声哗啦啦响着,几秒之后,面前的磨砂玻璃门猛地打开,一颗顶着白色泡沫的脑袋钻出来,问她“你留了便利贴你不是想走吗”
第二个问题游安理没法回答,只说“我在便利贴上写了,我要去东京和大阪忙工作,今天晚上回来。”
左颜的心情非常复杂。
“那我不吃不喝在家里躺一整天是为什么啊”
游安理笑了一声,说“快进去,不要感冒了。”
左颜嘟着嘴,还是觉得气不过,她光长个子不长脑子这件事,以前孟年华说的时候她觉得根本就是污蔑,现在看来还是亲妈最了解她。
算了,现在计较也没有意义了,毕竟没有大阪的事情,她也没有今天的“好果子”吃。
说到吃,左颜可就来劲儿了。
“我洗完你还要洗,多浪费时间啊。”
左颜盯着游安理的脸,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干脆说“你进来一起洗吧,效率高,还节约水。”
“不要。”
游安理说着就转身离开了浴室,动作快得左颜根本来不及抓住她,只能愤恨地缩回了淋浴间,加快速度洗澡。
大概是她的“迫切意图”溢于言表,游安理洗漱的时间拉长了很多。
左颜在她床上翻来覆去,等得燃烧的小火苗都要灭了,浴室那边也还没传来开门的声音。
这要是还看不出来她是不是故意的,左颜打从娘胎起的十八年就白活了。
可恶的萝卜头。
一天不捉弄她就浑身难受是吧
左颜等得不耐烦了,一个翻身起来,下了床走出卧室,直奔浴室。
她在门口偷听了一会儿,发现水声已经停了,立刻拧开门想搞个偷袭。
结果门后面站着的人早已穿戴整齐,左颜偷袭了个寂寞。
游安理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俯身在洗手台边上洗衣服。
左颜意识到她在干什么后,视线就往她手上扫了一眼。
“那是我的吧”
游安理“嗯”了一声。
左颜的脸立马红透了,一个跳起来喊道“你你你、你怎么能洗我的呢”
“我不洗,你今天晚上能想的起来行李箱里的东西吗”
游安理神色自若地说着,让左颜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行李箱里放了一天,虽然已经洗过了,但毕竟没有干,还是得赶紧洗干净晾起来。
但左颜还是羞得控制不了心跳,看着她搓洗着的东西那还是早上穿的那条。
羞耻度更高了
游安理抬头看了眼镜子,见她的脸已经红得要熟透了,不由得笑了一声。
但这个笑让左颜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现在的她已经很能区分游安理的各种表情了。
果不其然,游安理慢条斯理地开口道“现在知道害羞了,那你偷我的内衣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你的内内内内”
左颜这话根本没经过大脑,在游安理的目光下,她逐渐想起了自己曾经在浴室里干过的事情。
哦,妈的,我真偷过。
游安理洗完了两条内裤,径直走出浴室,往阳台上走。
洗衣机里还转着,左颜听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后,赶紧跟了过去。
她就像个跟屁虫一样,游安理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从走廊到阳台,又从阳台到浴室,眼睛粘在了游安理的身上。
游安理无视了这像是要“吃人”的目光,拿起洗衣机里洗好的衣服,装到篮子里,带到阳台上晾好。
顶楼上的风有点大,两个人虽然穿着冬天的睡衣,但刮在脸上也是挺疼的。
左颜看着游安理一件一件晾着衣服,那颗从飞机落地后就躁动不安的心似乎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不管在哪里,游安理都是她的了。
永远都只能是她的。
“游安理。”左颜叫她。
站在晾衣绳旁边的人“嗯”了一声,抬眼看了过来。
左颜吸了吸冻红了的鼻子,看着她,说“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不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