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到别人给的资格,就自己努力走过去,再难能有以一个女人的身份活在世上难吗
游安理已经烦透了这个地方,也烦透了那些附加在她身上的标签。
“温顺漂亮”,“吃苦耐劳”,“会读书”,“一定是个好老婆”。
数不清的一道道标签,在游纪下葬后,像雪花一样朝她飘来。
无论她走到哪里,都逃不开“热心肠”的人给她的“善意”。
“刘老板家里可是开连锁超市的,虽然离过婚,有个儿子,但至少不需要你生啊,你嫁过去就是吃香的喝辣的,当阔太太过好日子,总比你现在这样好啊。再过几年你二十七八,奔三了,可就找不到这么好的条件了。”
“再说了,你住在这里隔三岔五就发生这种事,街坊邻居都不安生,早点结婚,也早点省了麻烦,你说是不是”
游安理不怀疑这些人的善意是真的。
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种“善意”远比最简单直接的恶意更让她厌倦。
就像深陷泥潭的人在拼了命地抓住她的裤脚,想要把她也拉下去,嘴里却喊着“大家都是这样的,你怎么不懂呢,这是为你好啊”
游安理挣脱开裤脚上的束缚,忍住了踹上一脚的冲动这会让她失去自己努力营造的“无害”。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要离开,她要去最远的地方。
在这之前,她不能被任何因素绊住。
“那、那你就是我的初恋了。”
少女红着脸,声音小得几乎要消失在这条长长的坡道上。
游安理本想问她“你在说什么废话”
她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才反应过来吗
然而念头刚一冒出来,游安理却像是被迎头一棒,打了个措手不及。
原来在她自己都还没发现的时候,她的潜意识就已经给这段关系盖了戳。
这种割裂感让游安理很茫然。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也就不具备从容应对的经验。
但感情的事情哪里需要“从容”呢
只是现在的游安理,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左颜鼓起全部勇气说出了这句丢死人的话,却半天也没等到一个回应。
她偷偷抬起头来,想要看一眼游安理的表情,然后就轻而易举地发现了这个人正在走神。
左颜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这、这种时候你怎么能发呆呢”
她很生气,她要给这个不解风情的臭萝卜头一点教训。
左颜一把揪住了游安理的衣领,这件大衣已经是她衣柜里最厚的衣服,但面料摸起来实在不怎么好。
“我说”
“我、喜、欢、你”
左颜在她面前拉长了音调,生怕她有哪个字听不见一样,一字一顿地说着。
面前的人终于眨了眨眼,那双褐色的眼眸重新聚焦在她的脸上。
左颜被这眼神看得又开始心跳加速,紧张起来。
但她不想无疾而终,一鼓作气地继续道“游安理同志,你怎么看”
游安理看着她,半晌后,点了点头,回答“挺好的。”
左颜没想到她就这个反应,失望得整个人都要蔫儿了。
“不是这样的,你不能这样说。”她抓着游安理的衣领,依依不饶。
游安理的眼里有了一点笑。
“我应该怎么说”她轻声问。
左颜的脸已经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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