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没办法说,阿叶将一切话头都堵死了。
服务意识依旧占据主导,让他主动离开中也只有一种可能,他离开能给中原中也带来幸运。
他是中原中也的限制器,掌握无效化异能力,他离开中原中也会死,因此叶藏不会离开。
在明白这点后,中原中也沉默了。
是我限制住了他。
折磨他的人很多。
我是其中之一。
正因如此,当叶藏无故失踪后,中原中也否认他是叛逃出黑手党,认为他是被绑架了。
干部a嘲讽道“你是在逃避责任吗,中原准干部”
“你跟太宰干部住在一起,他叛逃可是你的责任。”他说,“你不是他的保镖,他的狗吗连主人的味道都嗅不到”
中原中也脖子上的choker是叶藏送的,这不就是项圈,是狗吗
森鸥外没说话,尾崎红叶端庄地坐在椅子上,中原中也,他也没说话。
“中也君,”森鸥外最后说,“情理上说来,我也不愿意相信太宰君会叛逃,可我们有目共睹的是,他最近状态不佳。”
尾崎红叶抬起袖子,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如果认为他失踪的话,就去寻找他吧。”森鸥外说,“在此期间可以调动港口黑手党的下属人员,他可是我们港口黑手党的瑰宝,被绑架的话,是对组织的挑衅。”
“唯一的问题是。”他双手交叉,垫在颌下。
“你真能找到,神不知鬼不觉,绑走太宰君的凶手吗”
叶藏视角
不存在什么绑架。
我近乎于羞愧地想道根本不存在什么绑架,被强迫带走,这种话只是用来麻痹自我、欺骗自我的托词,自从卑劣地掠夺了这具身体,我就再也不能迷迷糊糊过了。
只能假装迷糊。
说句不知廉耻的话,我、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聪明了,以至于无人能够强迫我,活成现在这样,说到底还是根深蒂固的服务意识在作祟。
下意识地讨好人,满足其他人,就像是一面反射欲望的镜子。
中原先生不再提叛逃的话了,他帮我请了个长假,得以在家休养。
说是修养,其实就是成天呆在画室里画点拙作,还有出去喝酒而已。
周末的时候他会驱车带我往东京看画展,可明明中原先生对那些艺术毫无兴趣,强迫他陪伴的我真是癞。
龙头战争后港口黑手党急速扩张,部分方针是我前期制定的,森先生补全了后段计划,中原先生身为武斗派的准干部忙碌异常,很快就不能陪我到处走走了。
于是我迷恋上了横滨的酒馆,有的时候还一个人坐jr去东京喝酒。
他一开始很担心我的安慰,后来看我能好好回来,也就不管了。
只是偶尔露出那种欲言又止的、担忧的神色。
让他露出那样表情的我果然是劣等动物。
我最近常去的酒吧是位于横滨站附近的一家,是俄罗斯人开的。
俄罗斯人开的酒馆少有日本人光顾,归根究底是酒太烈,这家在开的时候做出了改良,有漂亮的白俄女招待,还有烧酒卖。
那段时间我急切地追求醉倒,普通的烧酒已经不能满足我了,如果是寻常人,这样疯狂地酗酒,准已长出了酒糟鼻,牙齿也掉了好几颗。
感谢“太宰治”的身体,我成日里迷迷糊糊,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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