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点丑化他的嫌疑,可大体方向上没错,坪内士行是极端颜控。
阿叶还是聊那些话题,艺术论之类的,同时又要了杯樱桃鸡尾酒,士行看见了,跟他说他们喝的是一样的酒水。
阿叶笑了,说“我喜欢它的颜色。”
他把酒水喝完了,点缀用的樱桃沉入杯子底端。
美纪子说“你知道他有多小家子气吗”
“什么”
美纪子“如果同桌上有第二个人点樱桃鸡尾酒,且不吃樱桃,他一定会叫住对方,让人把车厘子给他。”
她幸灾乐祸“是不是很丢脸”
“被父亲训斥了很多次,也没改掉这个习惯,不过酒水的选择越来越多,樱桃鸡尾酒本来就没什么人喝。”
她薄凉地说“从这角度来看,也算能少丢人吧。”
叶藏回到房间已是凌晨四点,此时衬衫皱巴巴地缠绕在他的身躯上,阿叶蓬松的发间萦绕着香水、烟与酒的气味,不知怎么的,本是不大好闻的三种气味,在他身上却达成了平衡,以至于除了让他显得颓唐外,倒无其他功效。
“啊竟然超过去了”
“这狡猾。”
“可恶,吃我一招回旋踢。”
屋内吵吵嚷嚷,没有半丝凌晨四点的寂静,定睛一看,太宰与乱步盘腿坐在地上,正打着电动。
“啊,你回来了。”听见门展开的声音,太宰回头,掐着嗓子,用跟阿叶有的一拼的温柔嗓音道,“要先洗澡还是吃饭。”
江户川乱步毫不做作地呕了一声,他批评道“你模仿得真差。”
他都没问阿叶试探得怎么样,乱步大人靠推理就知道了
阿叶可爱地嗅嗅鼻子,他在闻衬衫领口的味道“还是先洗澡吧”
他又问“调查出什么了吗”
“没有哦。”太宰抢白道,“房间内天衣无缝。”
阿叶点头“我想也是。”
太宰问“你呢”
江户川乱步说“这种事情还要阿叶说吗看一眼就知道了吧。”
太宰“哎,真讨厌,我最多只能看出一半。”
阿叶说“几乎是天衣无缝。”他以太宰的话回复道,“如果我没有跟美纪子小姐商量过的话,应该会被满混过去吧。”
江户川乱步了然地点点头。
“当然了,其中也有美纪子小姐刻意丑化的嫌疑在,”阿叶回忆道,“我将喝完的樱桃鸡尾酒放在吧台桌上,按照美纪子小姐的说法,他应该会捻起樱桃梗。”
“可他什么都没有做。”
太宰“什么都没有做,反而符合他的身份吧。”
阿叶“这么想也没有错。”他脸上带着一贯腼腆的表情。
可是人,并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做出符合身份的最优化选择。
太宰接着道“房间里很干净。”
他的干净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干净,是概念上的,因什么额外的痕迹都没留下,而概念上的干净。
江户川乱步道“可能又用了什么异能,将额外的部分全都删除了吧。”
“以至于除了酒店的服务人员以外,只留下了坪内士行的痕迹。”
“而这些痕迹”江户川乱步顿了一下,“都是两周以内留下的。”
“哇哦”太宰给乱步配音。
“因太过干净而古怪,更何况,坪内士行并不是禁欲的男性。”从江户川乱步口中听见“禁欲”这俩字,多少有些怪异,阿叶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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