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不是最重要的,只是暂时的自我调剂罢了。
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
中也的肖像画很快就完成了。
阿叶日常生活中拖延症挺严重的,可一拿起画笔,他的动作就奇快无比,说到底画家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叶藏是真喜欢绘画。
他将薄薄一张纸交给中原中也,后者别提有多高兴了,几乎想装裱起来。
可擂钵街哪有装裱店更何况中也不想给其他人看见这画。
他还找了个绝妙的理由如果柚杏他们看见了,一定会吵着要,那阿叶的工作量也太大了。
他工作本来就多,怎么能再往上垒
想了又想,他还是将画纸对折,放在旧御守的布袋里,旧御守是美奈子送给他的,中也戴好几年了。
“对不起。”他对叶藏说,“我只能用这方式,将它带在身边。”
“我会好好珍惜它的。”
看见自己的作品被如此爱护,阿叶当然高兴,可他又不想表现出来,只能对中也客气道“你喜欢真的太好了。”
太宰他当然喜欢啊别说是他,我都想要啊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横滨的治安不仅没变好,反变得更糟。
听说港口黑手党的首领身体每况愈下,神经质也越发严重,他是典型的攻击性人格,自己痛苦也不想让别人好过,别说是夜晚,夕阳笼罩的街道都成了战场,甚至还有组织在警署安装炸弹。
最可怕的是,战场以港口为中心,不断向外拓展,本来和平的南横滨也受到波及,出现了多人遇袭事件。
如此下去,整座横滨都有可能变成战场。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
叶藏从森鸥外那儿听说,南横滨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开始往东京回迁。
“阿叶怎么看”他状似不经意道,“要回家吗”
“你家里人应该很担心你吧。”
说来有点不负责,他们正在给一名黑手党成员缝合创口,人高马大的西装男打了麻醉,昏死在手术台上,动手的甚至是叶藏,森鸥外只在一旁做指导。
阿叶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森鸥外笑眯眯地想,学什么都很快,真的是太好了。
阿叶即使被问到了,手也没颤抖,稳稳地完成这台手术,他模棱两可道“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吧”
“我是不会回去的,哪怕回去,也是给文治哥他们增添烦恼,有我这样的弟弟,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令人苦恼的事吧。”
森鸥外道“我觉得不会哦,我巴不得有阿叶这样乖巧聪慧的孩子呢。”
“哇”
太宰感叹“真不愧是森先生,竟能说出这样的话。”
“哎呀。”叶藏温顺地说,“谢谢您,森老师,但我真没那么好。”
说着穿针而过,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完美。”森鸥外赞许道,“不要这么说自己,阿叶。”
“你是个好孩子。”
说老实话。阿叶想,森老师的神态,他说的话,不知怎么的,会让我直起鸡皮疙瘩。
其实以叶藏的敏锐,很容易就能摸清森鸥外的性格,只可惜他是鸵鸟性格,对森有着厚厚的滤镜,哪怕身体发出警告,叶藏都会麻痹自己的神经,不断催眠自己,说森鸥外就是文豪,是心怀家国天下的伟人。
阿叶说“好。”
他心想可我就是那么恶心呀。
“对了。”森鸥外道,“最近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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