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换班,七海建人没有多想,会议的最后一个小时,他就跟随在英子附近当壁花。
他的工作强度并不高,这次会议可是邀请了御三家的人,甚至连五条悟也在场,真出什么问题,可是把全日本咒术师的脸皮放在地上踩啊。
娜娜明他们的工作不过是当花瓶罢了。
娜娜明对跟英子聊天没兴趣,不代表英子不愿意跟他接触。
临近结束时,赶场子的医院与咒术师都陆陆续续离开了,这时候再到处走动也没什么必要,很快,半出神状态的七海建人就听见。
“咒力流通大脑是怎样的感觉,七海君”
这问题太过具有指向性,让娜娜明略有些惊讶。
政治界的人对咒术师不是没有好奇,可他们很多都了解得不够深入,就算问七海相关问题,也是大而空的“做咒术师怎么样”。
对于这些问题,七海回得也是官方社交辞令,大概就是“以国民安危为己任”“只是很普通的工作罢了”。
对方不喜欢他的回答,也只能捏鼻子认了。
娜娜明低头,发现是英子问的,他不太明白英子提问的意图。
可对方问得很精准,他只能斟酌着回答道“对我来说跟平时没有区别。”
英子说“咒术本身是带有强烈攻击性的力量,”她话锋一转道,“你看过人间失格吗”
娜娜明说“看过。”
人间失格可是教科书规定的必读书目,他百分之一百看过啊
英子“人间失格后半段,大庭叶藏跟掘木正雄玩词性游戏,他将世间词性分为喜剧性与悲剧性。”
“你觉得咒力算是喜剧词还是悲剧词”
七海建人“悲剧词。”
“原因”
他说“咒力是从包括愤怒悲伤在内的负面情感中提取出的力量,与喜剧毫无关系。”
英子脸上沾染些许笑意,可那笑容转瞬即逝,很快就消失了。
“强烈负面情感的力量划过人的大脑。”英子的语气来时冷冰冰的,可不知怎么,七海建人总能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些玩味,那些情感实在是太少了,又划动得太快,以至于他没看出什么端倪,就消失不见了。
“咒力为不可见力,现有的科学手段暂时无法探究其踪影,我们的医疗与科研人员,尚且不能对其进行精密研究。”她说,“但总有人告诉我,咒术师的大脑与平凡人并不相同,此外负面的咒力刺激大脑会造成一定的不可逆后果,这或许是为什么绝大多数咒术师性格不稳定的原因。”
听见英子的话,娜娜明不可置否地想到了学长五条悟的一番言论。
“咒术师都蛮疯的。”
在说这话时,咒术高专的第一号疯批五条悟双手背在脑后,对他来说太过矮小的椅子只有后根两条腿点地,前两条腿则高高翘起,大大咧咧地翘在桌面上。
看他这狂放的坐姿,娜娜明忽然想起来,五条悟不是出自门第森严的御三家吗他出任务的时候接触过御三家的人,不都是穿着和服正装,对外人很有礼貌的类型吗
想到这七海眉毛又抖动好几下。
五条悟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这简直是未解之谜好吗
于是娜娜明对英子道“咒力流通对我未造成太大影响,或许是我即便受到影响也是这样一副性格,但我的学长曾经跟我说,咒术师的大脑确实不大相同,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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