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是甚尔君的儿子,也不能这么说他,他是我见过最强大的人,你这样的弱者要对强者心怀尊重。”
惠“嘴非常臭。”
织田作缓慢点头,对直哉道“禅院甚尔的话,不在这里。”
直哉立刻问道“他在哪”
织田作思考道“应该在双人床上”
直哉“啊”
织田作“要不然就在赌马场上。”
等理解了双人床的意思后
直哉不愧是甚尔君,像他那样强大的男人当然会有无数的女人,他受追捧是理所当然的,这是实力的证明。
但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都会吐槽不,小白脸跟你眼中的“有很多女人”绝对不一样。
横滨,京滨港。
穿黑西装的大叔望着在天空中翱翔的海鸥,吹着腥咸的海风,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烟。
他们都是黑手党成员,在中原中也手下做事,对首领很崇拜,安于现在的生活。
像他们这种靠暴力吃饭的人,能在退潮的平成年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已经很了不起了。
忽然,其中一人指向不远处的波涛道“喂喂,那是什么”
姓鸟井的大叔眯着眼睛道“好像是人”
“海难”
“怎么可能,天气这么好,哪里有海难。”他道,“肯定是入水自杀。”话是这么说,他已经用脚后跟碾灭了烟头,并脱下外套跟皮靴,一跃而下。
横滨土生土长的人怎么可能不会水。
同伴眯着眼睛道“还是一如既往地热心肠啊。”
十分钟后,湿漉漉的白西装包裹着青年,他蓬松的短发吸满了水,狼狈地贴在脸上,即便如此,也能看出他面容姣好,有高挺的鼻梁跟精致的下巴尖。
鸟井还没给他做人工呼吸,就见人咳了几声,呛出大量海水,随即悠悠转醒,鸢色的瞳仁倒映着横滨的蓝天。
他看见了湛蓝的天空,丝丝缕缕的云彩,与盘旋的海鸥,吸入鼻中的空气一如既往带着海水的咸味,至于浸泡过海水后的黏腻
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