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昭嘉乐公主”,隔年先帝病逝,当今圣上继位,成宣帝怀琮继位后第一件事就是重赏穆王府,故而京中贵女都争相想和怀凝成为手帕之交,姜明妍自然也在其中。
但怀凝这些年除了和令国公的孙女秦愔交好外,身边再无其他人,而姜明姝离京五年,回京的隔天怀凝就登门。
别说姜明妍了,就是那些贵女得知这个消息也会纷纷议论一句,凭什么
再想到刚刚姜明妍的表情,姜明姝不禁扶额,凭着她对姜明妍的了解,恨之入骨倒也不必,但十分讨厌一定是有了。
城外五里处,一支队伍行驶在官道上,他们人数并不多,仔细数下来只有二十来人,且衣着打扮并不像是普通的士兵。
队伍正前方是一辆低调又精致的马车,马车里怀珒一身黑锦暗纹坐在正中央,片刻后,他瞥了一眼左侧一袭青袍男子,淡淡道“你怎么来了”
话落,青袍男子还未出声,坐在他对面月白云纹锦衣的男子“哗”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而后笑道“你昨日刚离开,他就来寻我了”,说话间手中的折扇轻摇,扇面上的“言”字也随之微晃。
京中手持折扇的世家子弟并不少,他们的扇面上不是风景秀丽的山水画就是出自名家之手的题字,而只单独把这姓氏写于这扇面之上的,除了言氏的二公子别无他人。
众所周知,这“言”乃皇后母家之姓,而这言二公子正是皇后的亲弟弟,言景钰。
不同于怀珒的冷淡和言景钰的温润,单从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便能看出这青袍男子是个潇洒肆意之人,此刻他不满说道“什么叫我怎么来了,静之你这就过分了啊,悄悄进京就算了,却只去找了景钰,你置我于何地”
怀珒闻言只觉得他聒噪,这人怎么比五年前话还多
他睨了一眼青袍男子“宋煦,宋相这些年是因为忙于朝事疏忽对你的教导了吗”
宋煦,当今丞相之子,也难怪性格潇洒不羁,在怀珒面前肆无忌惮了。
“什么”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宋煦满头雾水,但言景钰却听出了怀珒的话外之音,不由弯唇一笑。
趁着宋煦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忙打岔“你也知道静之是悄悄进京,若是告诉你,就你那个大嘴巴不等静之出城便人尽皆知了。”
“再说了,你如今不是在马车里坐着好好的你要是再喋喋不休我可不能保证待会静之会不会踹你下去。”
三人年纪相仿,而其中又属怀珒最大,虽自幼一起长大,彼此之间也互为了解,但比起言景钰的性子温润,宋煦对怀珒总归还是敬怕一些,毕竟他身份尊贵又年纪稍长。
彼时听到言景钰的话,宋煦及时地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
见好就收是他一贯作风。
清娘把糕点端上来后,没多久秦愔便来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暗秀罗衣衬得她婉约清丽,行走间尽显娉袅柔美,一进门便柔声道歉“抱歉,我来晚了。”
姜明姝追问“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晚”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外祖父平日是一个很重规矩的人,愔愔是他悉心教导的,平日出门都需向他报备,耽误点时间很正常。”不等秦愔开口,怀凝便开口解释着。
姜明姝听后点了点头,这话倒不假。
令国公学识渊源,极受先帝重视,又曾任太傅一职,而她的母亲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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