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他吩咐祁伯再去端一碗来。
怀珒闻言,眉梢微扬“你这么早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赏景喝粥”
“我是来瞧瞧我们的殿下昨晚休息好了吗,为显诚意,我还特意从一口斋带了新鲜出炉的如意卷,你听这名,如意如意,不觉得很符合你昨日的行为吗”
怀珒懒得理他,命人去把砚青找来。
没一会儿,他见砚青来了吩咐道“你去把我书房里桌上的那两封信送到永承侯府,记得,亲自送到永承侯手中。”
一旁喝粥的言景钰闻此眉梢微扬。
待人走后,他放下碗勺好整以暇地说着“想必永承侯府现在是鸡飞狗跳,这个时候你还再去添把火,分明是断人后路啊。”
话落,就瞧见怀珒递给他了一记白眼,这表情,分明就是嫌弃他话多。
言景钰难得见他这幅样子,丝毫不在意,稍一思索便悠悠道“我还是头一次见你为一个女子这么上心,不惜亲自动手,静之,你莫不是后悔了”
“”
永承侯府,老夫人见大夫诊完了,急忙问道“大夫,怎么样了”
“这位少爷只是一时喝醉又被人殴打才导致昏迷不醒,老夫人不必担心,他脸上都是皮外伤,养两日就会痊愈的,只是”
“只是什么”老夫人正想松口气就见大夫话还未说完,于是又提着一口气问道。
大夫“在下刚看过,这位少爷身上有多处发紫的淤青,想必是重创之下伤及了气血,需在床上静养几月才能痊愈。”
“什么”老夫人闻言一时没站稳跌坐在了椅子上。
周氏见状忙上前安抚,片刻后,她示意身边的丫鬟带大夫下去开药。
二人走后,周氏这才出声“母亲莫气坏了身子,眼下当务之急是派人去把这件事查清楚。”
话音刚落,就见姜威走了进来,面带怒气沉声道“不用查了母亲应该庆幸他没被打死”
老夫人闻言,瞪着他“你这是什么话”
“我说的是实话,母亲不妨自己看看。”说完姜威把手里那封信递了过去。
老夫人面有疑惑,伸手接过,周氏见状也俯身一道看着。
片刻后。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