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等一系列有些惨又有一些好笑的事情。村里人现在看着她都会打趣两句了。
看着云广看她的眼神越来越费解,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好在她对农活倒是越来越上手了。比如现在的她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背上背着个背篼,还一边哼小曲一边割草。倒还显得挺悠闲自在的。
如果不必要的人不出现的话那就更悠闲自在了。
她背着割的草回家的时候,家里显得特别安静,连平时闹腾得不行的大公鸡和大鹅都乖乖地待在围栏里不敢闹腾。平时在院子里写作业的云广也不见人影。
令兰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云广。”
从屋里传来了声音,“在屋里。”只是这语气明显是不高兴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几天她和云广也算熟悉了,对云广的喜怒哀乐还是了解一些了。
她快速地进了屋,才发现屋里不止云广和奶奶,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
这一男一女的表情也不是特别好,只是扯着一张脸似乎在假笑。就好像是一肚子坏水的大尾巴狼要骗羊一样。
“哟,云朵回来了都长这么大了可想死爸妈了。”那中年女人脸上的粉似乎都要崩开了一样,看着有点渗人。
爸妈所以是云朵的爸妈回来了什么鬼十多年没回来,她一来就回来了这没二狗子搞鬼她都不信了。令兰心里又把二狗子骂了上千遍不止。二狗子很自觉地装死,一句话都没有回。
“怎么想的用脚趾头想的这么多年不回家也没个音讯,叫想”令兰对云朵云广他俩所谓的父母感到恶心。现在也许留守儿童还是无法全部避免,谁都有自己的难处。可是应该也没有哪家的父母像这两个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顾吧。不说两个孩子,家里还有老娘。万一,不是她咒人,万一这奶奶突然去世了,联系人都联系不上,这两姐弟又该怎么办又该怎么继续生存
也许这两个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们只知道把小儿子和老娘丢给云朵,丢给他们的女儿就万事大吉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都这么大了,还不会说话。”云广妈妈转头还开始质问起奶奶来了,“妈,你看你是怎么教孩子的,都十八岁了居然一点都不懂礼貌,这样跟爸妈说话。一进门连爸妈都没喊一声。”
奶奶看了令兰一眼并没有责怪,反而对云广妈妈说道“这么多年都是云朵照顾我们,哪存在我教她。没人教她,没人照顾她,没有人管她。”说完她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可不就是有爸妈生没爸妈养吗”令兰拉了一张凳子坐在旁边。
“有你这样当人儿女的居然这样跟长辈说话。”云广妈妈指着令兰大骂了起来。令兰都感觉那个口水直接喷到她脸上了。她赶紧嫌弃的找纸擦了擦。
云广妈妈还想骂什么,直接被旁边的云广爸爸给拉住了,“好了,少说两句吧。孩子不懂事,结了婚以后就好了。当了妈之后也就知道当父母的苦了。也都会理解了。”
结婚
令兰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结什么婚我才几岁就结婚,你们怕是疯了吧拿结婚证的年龄都没到。”
云广妈妈扭了扭自己身子,似乎还有一点得意,“这有什么,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一岁了。”
这是什么概念,就是云广妈妈差不多十六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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