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更气。
她吃准了他不敢打她是吧
他也确实不敢打。
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一直跟着她母亲,是她母亲的宝贝疙瘩。她母亲当初难产生下她,开始以为是个死胎,差点没把眼睛哭瞎,后来好容易救过来宝贝得像自己的眼珠子,舍不得动她一下,他打了这孩子他那个公主老婆铁定跟他没完。
魏驸马的手眼看就要碰到魏云落的脸,又不甘心地慢慢放下来。
魏云落心内哂笑,眼圈却渐渐红了,氤氲着水雾的大眼睛湿漉漉的,怪委屈地对魏驸马说“父亲不问青红皂白便要打孩儿、打孩儿的乳母出气,实在叫孩儿伤心。”
魏靖淑姐弟犹在哇哇地嚎哭,魏驸马命人搀他们进去传大夫看视。不能替一对儿女讨回公道,他心内正不痛快,又听魏云落如此说,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她把人打成那样,还有脸叫屈
江陵亦忍不住侧目去瞥魏云落。
小丫头年纪不大,心眼又多,心肠又坏,方才魏驸马那巴掌没打下去,真叫人遗憾。
魏驸马不高兴地说“你是姐姐,怎可以对自己的弟弟妹妹下如此重手太不像话。”
姐姐她可没有等着长大后杀她的弟弟。出口便骂她“小贱人”,必是她父亲这边的人背地里经常这么骂她,魏靖柏才有样学样地跟着他们一起骂。否则他一个不到七岁的小孩子绝想不到说这话。
哼,她们倒有好一笔账算了。
魏云落牵了牵嘴角,面上看不出什么地冷淡道“母亲只生了孩儿一个,孩儿没有弟弟妹妹。”
魏驸马不悦,背着手严肃道“不管你母亲生了几个,你和靖淑、靖柏都是为父的孩子,你若还认我这个父亲,他们就是你的弟弟妹妹。”
如果可以,魏云落还真不想认眼前这个男人做父亲。
此刻不宜撕破脸,她退让道“就像父亲说的,他们是孩儿的弟弟妹妹,那孩儿身为姐姐,教训一下弟弟妹妹还不是该的父亲却为了他们责骂孩儿,未免太小题大做厚此薄彼。”
大眼睛里盛满了她没错、她都是对的、她完全占理、她不该受她爹责备的委屈。
魏驸马不吃她这一套,“你弟弟妹妹还小,纵有不是,你大可以告诉给为父,自有为父教训他们,岂有你这个做姐姐的私自命令下人对他们动手的理”
说完,冷哼一声,余怒未消地往奶娘的方向横了眼。
奶娘乖觉地立在魏云落身后,此刻没有她插嘴的份,她眼观鼻鼻观心,低眉顺眼的,不发一语。
魏云落道“身为姐姐,连教导弟弟妹妹的资格都没有,这个姐姐不做也罢。”
魏驸马“”
岂有此理。
魏靖婉施施然地从院子里出来,她是魏驸马的二女儿,今年十六岁,出落得花儿一般的好相貌,虽然不是老大,性子比她大姐魏靖柔还沉稳些。
她一眼注意到外面的江陵,少年颀长的身材,出色的外表,清贵的气质实在引人注目,她以为是哪个显贵人家的公子,忍不住多瞟了两眼。
盈盈地走上前去,向魏驸马、魏云落二人道“祖母在屋里请爹爹和三妹妹进去。”
虽然魏云落不认魏驸马的原配生的几个姊妹,但在魏老太这里是将她和原配的几个孩子一起排行的。她在几个女孩儿中行三,排在魏靖婉的后面,魏靖婉喊她一声三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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