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蓝烟的受伤究竟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根本就是她在演戏。
如果只是不小心那还好,若是她装出来的,那她可要小心些了。
络澜盈心里百转千回,面上不显还关怀了常蓝烟几句,等众人三三两两的离开,常蓝烟也收住了脸上的泪。
等云裳从屋子里拿了药出来,走到常蓝烟门前时,恰好听到这样一番对话。
“表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常蓝烟挑眉道“不小心你觉得除了我自己,还有谁能伤到我”
“表姐”
“这宫里的水深着呢,有人盯上我和络澜盈了,要不了多久,络澜盈也会发现这一点。”
云裳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内情在,她不喜欢听墙角,既然没事,那她还是回去睡觉好了。
至于你说那个暗处的人,这和她又毛线关系,人家盯上的,可是领舞的候选人,和她这个咸鱼有什么关系吗
回到屋子里,云裳瘫在了床上,一动都不想动,没多久云裳就入睡了,而宸徽帝也在这时到了。
看着睡的香甜的云裳,宸徽帝伸手摸了摸云裳的脸。
许是感觉到了宸徽帝的触碰,云裳忍不住蹭了蹭,看着云裳小脸红扑扑的样子,宸徽帝再次伸出魔爪,为微微用力,捏了云裳的脸蛋一下。
这次云裳感觉更明显了,粉嫩的小巴掌,准确无误的拍在了作怪大手上。
宸徽帝忍住想要捏一捏云裳小手的冲动,起身给云裳盖好被子,离开了。
翌日
云裳起身,往自己屋子里撒了些艾草,她总觉得昨天有虫子咬她,宸徽帝尚且不知道自己被比做了虫子,要是知道了怕是会哭笑不得。
撒好艾叶,云裳这才开始梳洗。
云裳到的不早不晚,秀女们已经来了一小半,有在练习舞步,有的则是和自己熟悉的人交谈着什么。
秀女们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谈论昨天的事。
“这下子,就只有洛澜盈能领舞了吧”
“那可不一定,跳的比她好的也不是没有。”
“有什么用,哪里比得上她的家世。”
“那倒是,不过说起家世,那位可才是正正经经的皇亲国戚呢。”
“啧啧。”
听到两人谈到自己,云裳的嘴角抽了抽,拜托她又不准备抢,求别关注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