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飘荡间,却不见床上那抹落寞的身影。
翌日
欣茹给云裳梳好发髻,边梳边道“娘娘,玫嫔娘娘薨了。”
“按规矩下葬吧。”
“是。”
福喜派人给玫嫔入棺,文贵嫔到是没什么意见,到是丽贵妃派人过去阻拦。
“福公公,都是给主子办事,您也别为难我不是”
“哟杂家哪敢为难刘公公你啊,贵妃娘娘现在,可是是这宫最得宠的,只是这话说回来,这在得宠,这越宫里的主子终归只有三位不是,据杂家所知,这三位主子里可没有你家贵妃。”
刘公公脸上的表情一夸,顿时不敢拦着,看向一旁的水月。
水月闻言笑着道“福公公,这话说的不错,这宫里的主子自然只有三位,只是这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不是劳烦公公通融。”
“哼以后的事,不是杂家和你们这些奴才能管的,杂家只知道这宫里,只有这么三位主子。姑姑要么就拿着皇上圣旨,要么就是太后娘娘的懿旨,说别的在杂家这,通通都没用”
水月福了福身道“既然如此,水月就先告辞了。”
甩了甩帕子,水月便和刘公公一起离开了。
福喜狠狠朝着,两人的方向啐了一口,“什么东西,真那自己当个玩意了,也就是丽贵妃现在得宠,仗着皇上给她撑腰,竟然敢耀武扬威起来,也就娘娘不好和她一般计较罢了,还不是照样,要给我家主子请安”
“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这宫里的主子到底是谁,就是贵妃在得宠,顶了天去那个也是个嫔妃,照样是个小主,算不上主子。”
“是。”
水月回到了翊坤宫,将事情一一说给丽贵妃听。
“一个阉人竟然敢这般轻贱本宫,这件事本宫还偏偏要闹上一闹了。”
“娘娘,说到底这件事和您也没多大关系,您何必”
丽贵妃道“文贵嫔肚子那块肉本宫自然不在意,但是玫嫔那贱人,竟然还能这么体面,本宫怎么能让这样的事发现。”
殿内的温度适宜,如同初春一般,不会让人觉得过份的人,也不会让人觉得过份的冷。
“皇上,玫嫔如此狠毒,这死后的哀容怎么能给她。”
宸徽帝敷衍的道“就当是给皇嗣积福了,文贵嫔有孕宫中本就不宜见血,朕才只是贬了玫嫔的位份,但如今玫嫔自戕,难免忌讳,皇后给她一份哀容也好。”
“皇上,臣妾并非胡搅蛮缠的人,只是臣妾实在是,替文贵嫔妹妹觉得冤啊。”
宸徽帝打断道“朕知道,但是没什么比皇嗣更重要的了,就当是为了皇嗣,文贵嫔委屈一下也无妨。朕知道爱妃心善,只是事情已定,死者为大不好在做更改。”
“皇上言之有理。”
“好了,天色不早了,爱妃早些回去吧,朕明日再去看爱妃。”
丽贵妃不舍的道“那臣妾就先回去了,皇上也早些歇息吧,明日皇上可一定要去看臣妾。”
“朕明天一定去,爱妃早些回去,免得夜里风寒。”
“臣妾告退。”
丽贵妃走后,宸徽帝系上披风,就着月色到了乾清宫后面的翊坤宫,无人跟随,甚至前殿伺候的奴才都不知道,宸徽帝已经离开了。
看着眼前神出鬼没的宸徽帝,云裳已经懒得给,宸徽帝任何表情了。
“皇上真是越来越神出鬼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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