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骨剑举起缓缓递向齐木楠雄。
齐木楠雄明白他的意思,伸手接过骨剑,冰冷的触感却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右手持剑,左手轻轻抚摸过剑身,白骨之王的骨骼锻造而成的魔剑仿佛有灵魂一般,随着齐木楠雄的动作发出嗡嗡的鸣响。
一定也有其他办法的吧他曾对墩这样说,但何尝不是在询问自己呢。
齐木楠雄的心随着剑鸣而颤抖,他面无表情的面具逐渐崩裂,流露出了少许不属于王甚至不属于他的淡淡的怅然与伤感。
厄尔尼诺的身子也在颤抖,却并非因为恐惧,而是身体崩溃所带来的无法自抑的痛苦。他抬起头,没有说话,但眼神却已经决绝的告诉楠雄动手。
身为背叛者,死于血之王之手,如荆棘鸟最后的高歌,这已经是厄尔尼诺所能想出的最好的结局。
“厄尔尼诺。”齐木楠雄举起骨剑,眼神逐渐恢复成了往日没有情绪波动死水一般的模样,“你还有什么想做的吗不管什么,我会帮你完成。”
不管是诛杀魔王还是杀向教廷,齐木楠雄不去理会所谓的理智,不想去探究那些事情对血族的利弊,他的臣子死了,而他,知道凶手是谁。
厄尔尼诺愣了一下,半晌后唇角绽开一抹无比温柔的笑容,语气温和的仿佛四十度左右的温开水,带着些许发自内心的期待“请您,一定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王。”
无波的深谭仿佛有石子突兀掉入,荡起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层层涟漪,齐木楠雄低头迎向厄尔尼诺眼中的期许,握剑的手瞬时收紧。
骨剑,倏然落下。
剑锋划过背叛者的喉咙,齐木楠雄抬头,一只橘色的斑点猫十分突兀的出现在两人不远处,视线正死死盯着他们。身后有脚步声传来,齐木楠雄扭头,太宰治正朝他们缓缓走来,当楠雄再次将头转回的时候,猫咪却已经不见了。
齐木楠雄愣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低头凝望着厄尔尼诺的尸体,心中徒生出一股无名之火,却又很快消退化为无奈。
太宰治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楠雄身后,作为王,他经历的事情还是太少了,或许王会大哭,太宰治如此想着。
狂风吹起砂砾迷了高高在上之人的眼睛,齐木楠雄将亡者抱起,一步步走向血域的深处。
“王。”太宰治方才出声。
“要找个地方埋葬才好。”齐木楠雄的声音很低,脚步并未停下。
太宰治的眼神闪过一抹忧虑,快步追过去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挖坑,埋土,立碑似乎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齐木楠雄的动作很生涩,很多地方做的不尽如人意。太宰治一声不吭的跟着他做事,直到楠雄将一束罂粟放到了厄尔尼诺碑前。
只是背叛者而已,太宰治本该这样安慰的,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或许现在说什么都是错吧。
“魔族的援军被你挡下了吗”齐木楠雄突然开口。
太宰治立刻回答“他放弃任务了。”
“那么你呢你还没有找到生存的意义吗”如浮萍一般,明明身处人群之中,却看不到他对周围有丝毫的留恋。
“是啊。”太宰治并未反驳,反而直截了当的承认了,语气格外轻松,生死于他来说从来不是沉重的话题。
“太宰。”齐木楠雄的视线从碑上移开,落到了太宰治的脸上,问“你人缘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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