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城会被迁怒,西洲王定会派另外一位无辜女子再入中原皇宫以示友好,而她也将永远被困在这座园子里,日复一日地做谢律的玩物,直到被他厌倦的那天。
可这样的生活同在宫里有何区别
至少在宫里,她还能靠着讨好小皇帝为西洲谋条出路,让常年浸在战争里的荒城族人好过一点。
“那你觉得该是怎样的”谢律似乎被她这句话惹恼,他坐起来,靠在床柱上,无甚表情地说,“你不会以为今日在承恩寺外头,本王当真闲得上赶着去救一个废物吧”
他话里话外的暗示再明显不过,霍轻只觉得浑身发冷,冻得她止不住地哆嗦。
“王爷,”霍轻的指甲死死掐在手掌心,摁出一道道的血痕,她异常艰难地开口道,“我日后是要回宫伺候陛下的,若叫人发现我已、已非完璧之身,我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要是不想死,就别在本王的面前提起谢承璟你知道的,”谢律一手捞过她的腰肢,旋即翻转过身压在她身上,语气冷得令人胆寒,“本王的脾气没那么好。”
霍轻被这股大力带着栽倒在床榻之上,脑中嗡嗡作响,恐惧得说不出话来,本能般双眼紧闭。她的背脊抵着柔软的锦衾,乌黑的发宛如散开的浓墨,整个身子在他怀里轻颤。
她越是怕,谢律眼底的怒火越盛,大掌掐着她的下颌,强迫她睁眼看他“霍轻,看来你是将本王的话当成耳边风了,你真以为你还回得了宫吗”
这话一出,霍轻登时震惊得面如死灰,被谢律桎梏着,她眼眸翕动,只得硬生生承受他的怒火。
她没想到谢律一直以来竟是做的这般打算。
难怪谢律听到她要回去伺候小皇帝那般生气,今日甚至还费力地将她从严太后手底下救回来,一开始谢律便只当她是个玩物,而玩物,除了哄主人开心,是不需要有其他用处的。
到头来,她所有的示好原来都用错了地方。
想必这些天,他听着她提出要做他宫中眼线之事,并且为此里外忙活时,只怕就像在看傻子闹笑话似的,那样可悲又可笑。
霍轻再也忍不住,一瞬间泪如泉涌,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两行清泪便顺着眼角慢慢隐没在她双鬓里。
也不知怎的,谢律看着她通红的双眼,还有眉骨上那条颜色分明的鞭痕,心脏像被谁撕扯一样,阵阵发疼。
就连原本被她挑起的怒火也登时静止,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消散在她的眼泪里。
一时之间,他产生了些甚是无趣的念头来。
今晚又是要她伺候沐浴,又是要让她陪床,哪怕清楚地知道她不情不愿也不以为意。
他将这些昭然若揭的心思都归结为惩罚。
惩罚她擅自逃跑,惩罚她心里念着别的男人,惩罚她竟没有一丝一毫想要留下来的想法。
可现在看到霍轻若他所想那样,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害怕,他居然觉得索然无味,甚至还对她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像是怜惜感。
着实荒谬。
谢律从她身上翻身下来,又去灭了灯,而后躺在僵硬得像具挺直尸体般的霍轻身旁,再也没说一句话。
黑暗之中,嗅觉变得灵敏异常,他能闻到霍轻身上清新的体香,非脂粉的香气,倒好似天生的一样。
不过越到后来,这香味中却莫名掺杂进了别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