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伤,心有余悸,她盯着卫瞒看了半晌,最后咬牙说“别得意,我们走。”
人走了,没意思。
卫瞒也打算走人。
地上的女子,伸手抹去眼泪,颤颤站起身,看着卫瞒的背影,哑着嗓音说“谢谢你。”
卫瞒不在意。
“不过,你不是雪斋派的弟子吧。”
风声中这句话有些缥缈,卫瞒还是听清了,她停步。
女子擦去脸上的血污,露出半边白皙漂亮的容颜,说“我叫楼珠。”
卫瞒没在意她的答谢,而是问“怎么看出来的”
楼珠垂眸,看不清任何神色,顾自说道“雪斋派没人敢惹柳秀,她爹是风坛的大长老。”
“我娘是大长老的师妹,他们从小就有婚约,大长老很喜欢我娘,但谁也没想到在成亲当日,我娘跟人跑,生下了我。后来那个男人抛弃了我娘,可她不信,在卓阳城等了三年,终于死心,带着我回了雪斋派。”
这些不堪往事,从口中一一道出,她脸上看不出伤心难过,这些年受尽屈辱,也许什么都不在意。
两人站在风坛边,谁也没说话,风声拂过柳林,传来鸟鸣。
半晌,她们耳边传来,玉石鸣击之音,楼珠拉住卫瞒,低头跪下“掌门来了。”
卫瞒匆匆瞥了眼,听说雪斋派掌门是个大美人,几百年过去,容貌亦如少女,果然名不虚传。
吕娥眸光淡扫,见到卫瞒忽然停下脚步“你叫什么名字,看着不像雪斋派的弟子。”
衣衫不整,哪有女子学男子束起发,不男不女。
卫瞒低下头,眼前出一片现素雪缎锦,实话实说“我叫鹤顶红,是下层打杂的。”
吕娥听到这个名字,微微蹙起眉。
“是么”
吕娥盯着她,语气寡淡,听不出是何意“我怎么见你像松山派的弟子。”
卫瞒闻言,抹黑起松山派行云流水“掌门,我怎么会是松山派的弟子,雪斋派与他们不共戴天。”
听见卫瞒表示忠心,吕娥秀致的脸上一片淡然“的确不共戴天。”
她朱唇轻启“当年松山派掌门,为了去蛇泽浮塔救他的好兄弟,夺走我雪斋派至宝,我足足追了他三天三夜,后来他到处宣扬,坏我名声,说我对他有意思。”
“他敢打我雪斋派主意,也别想雪斋派对他有好脸色。我只要见他一次,就打他一次。”说起往事,吕娥淡漠的眸中,出现了不小的情绪波动。
卫瞒骤然听到真相,差点闪掉舌头,原来这些年巨擎天那胖子根本是在颠倒是非,不愧是松山派的掌门人,行为作风真还真他么一致。
吕娥心里一定恨得他要死,但巨擎天也真是厉害,居然能让冷美人出现情绪波动。
卫瞒心里砸起嘴,心里由衷佩服,不愧是掌门,真是厉害。
“这些往事我一一都记得,不杀他,我难消此恨。”吕娥收敛起外露的情绪,莫名留下一句话,翩然离去。
见人走了,卫瞒站起身,也懒得做样子。
跪在一旁的楼珠,缓缓抬起头,脸色惨白,她腹部隐隐作痛,下跪的力道使她伤口裂开,柳秀是把她往死里踹,一点都没有犹豫。
楼珠喘了口气,从地上爬上来,她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狰狞的可怕,转身对着卫瞒说“我跟你一起去风坛。”
卫瞒看着她“把带外人去风坛,是想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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