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把她们搬出来当一当吉祥物件,轻易不可得罪。
所以姜云容身边一位宫人便悄悄道“主子不必和这帮老太婆一般见识,她们黄土都埋到脖子了。既然知道了这事儿,咱们就往羽林卫查,只要查出那个叫阿天的羽林卫就成了。”
姜云容虽在气头上,但也知道她说得在理。后位毕竟还没到自己手里,旁边那些贵女一个个出身也都不弱,她不能在这里动一时之气,便宜了旁人。
因此便挥了挥手,宫人让开去路。
当先那位老太妃还不满意,打算要让姜云容赔个不是。
另外两位姐妹拉住了她“何若来,咱们都七老八十了,跟个小丫头片子置什么气走走走回家去。”
三个人在宫人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离开了。
姜云容一挥手,宫人们抓住了思仪。
思仪一惊,叫道“四小姐你要干什么”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姜云容捏住思仪的下巴,“你知不知道秽乱宫闱是宫中大忌要是敢帮着你那不知死活的主子隐瞒,你这条小命就别想要了”
思仪用力挣开了她的手,怒道“好,你要是敢听,我就敢说”
姜云容冷笑“你直管说我倒要听听有什么不敢的。”
“那名羽林卫姓孙名通,阿天是他的小名。”姜雍容开口,“他是二哥安插在羽林卫中的耳目,时常会替二哥给我送些东西过来。”
姜云容冷冷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一面之辞我当然要去查问”
姜雍容看着她半晌,缓缓走下殿前的台阶,一步步走到姜云容面前。
姜云容莫名觉得心慌,之前那种想退缩的感觉又来了,但她强自撑着,迫使自己将姜雍容的视线瞪回去。
但姜雍容的眸子太静了,静得像是不可见底的深渊,像是能吞噬她的视线一般,她梗着脖子咬牙道“你想怎么”
一个“样”字还在喉咙里,姜雍容抬起手,“啪”地一声给了她一记耳光。
姜云容捂着自己的脸,一时不敢相信,待反应过来,尖声叫道“你打我你敢打我姜雍容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姜家嫡女么你以为你真是皇后吗你狗屁不是,你这辈子就只能窝在这破房子里等死你竟然还敢打我”
她一边大骂,一边扬手就要还一记耳光给姜雍容。
但她这辈子做过的最重的活,估计就是拈针线,和少时练过骑射的姜雍容完全没法儿比,手还没挥到姜雍容面前,便被姜雍容握住了手腕,重重一扔,若不是有宫人扶住,早就跌在地上了。
“我是姜雍容,未被逐出姜家,便是姜家永远的嫡女。我的后位未被废除,便是风家永远的皇后。”姜雍容看着她,眸子深而冷,不带一丝温度,“漫说你还未被封后,便是已经成了皇后,见面也得唤我一声皇嫂。从姜家来说,我是你嫡姐,从风家来说,我是你的皇嫂,要打就打了,如何打不得”
“你们都是死人吗”姜云容气得浑身颤抖,尖声道,“她敢打我,敢打我跟我抓住她,往死里打”
“姜云容,你这个蠢货”姜雍容忍无可忍,指住姜云容,怒道,“就算你查出来我和羽林卫有私情,那又怎么样为着先帝的名声,这事绝不会张扬。我已经落到这种田地,还能怎么样最多是孙通这条命赔进来罢了
可你呢你有没有想过,我的丑事,即是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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