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的鱼汤岂能做给坏人喝”
壮实的那个一呆“你认得张婶”
姜雍容微微一笑“俏娘还好么你们过来的时候,它可有乖乖待在山上别是又下山找母猫去了吧”
这下连削瘦的那个都呆了“老大什么都跟你说了”
“不然呢”姜雍容笑道,“他要是不先跟我说,我的胆子又小,就这么被你们带上马车,吓也吓死了。你们也真是的,都是自己人,要找我,说一声就是了。非得动手,我这后颈这会儿还生疼”
“我草”两人同时骂了一声,“老大自己什么都说了,还叮嘱我们什么都不让说太过分了”
然后两人纷纷道“大嫂,我叫阿郎。”
“我叫虎子。”
“我今年二十三。”
“我今天也二十三。”
阿郎,就是削瘦些的那一个“大嫂你别怪我,动手的是他。”
壮实些的虎子急了“好哇,难怪那会儿说手被灯芯烫着了,原来你是故意的。”
阿郎严肃道“没有,是真烫着了,不过我是故意烫着的。”
“你”
眼看两人马上要打起来,姜雍容立即打断他们“你们老大的性子你们还不清楚么丢三落四是常有的事,虽告诉我你们会来找我,却没说你们要带我去哪里。”说着,她向虎子微笑道,“我知道你也是奉命行事,绝不会怪你,你跟我说说,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虎子一脸感动,老大真是好有眼光,找的大嫂真是个温柔的好女人,他道“天虎”
嘴巴被阿郎捂住,但阿郎捂得慢了半拍,姜雍容已经听明白了。
天虎山
风长天居然要带她去天虎山
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人进了京,他却没让他们入宫,没封他们一官半职,只让他们在宫外他早就有心离开
为什么他们会在福安桥风长天知道她要走
她猛然想到了昨晚正在和兄长商议这事的时候,风长天人已经在门外了,以风长天那非人的耳力,只怕早已经听明白了。
这个混账
阿郎和虎子都愣愣地瞧着她,脸上明显带着一丝震惊,姜雍容才发现自己竟然把话说出了口。
“真是岂有此理”她索性道,“去这么远,也不先说一声,我的行李衣裳什么都没带”
阿郎忙道“大嫂放心,咱们天虎山什么都有。”
“有明霞阁的胭脂、点水轩的水粉、含元楼的香料吗”姜雍容问,“有合香坊的点心、周家铺的缎子、小梁巷的老酒么”
前面那几样把两人听懵了,后面那一样两人倒是清楚,忙道“不要紧,我们那儿的烧刀子比梁家的酒还要好”
“我就要梁家的。”姜雍容道,“现在到哪儿了赶紧送我回去。”又问,“我的人呢我原有四个随从的,他们去哪儿了是不是跟着老穆一起”
两人见他连穆腾都知道,真没什么可瞒的了,遂一五一十交代,他们和穆腾兵分两路,穆腾带着那四个人在北郊等风长天,他们则带着她先走一步,到通县等他。阿郎还进言,前面就是通县了,东西可以在通县置办。
姜雍容不高兴了“通县这种小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他跟你们约的是什么时辰见面”
虎子道“老大说没准,顺利的话,他明天下午就能到通县。”
姜雍容飞快地算了一下,那就是说,风长天明天一早便会离京。
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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