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
登记完毕之后,姜雍容就命叶慎把东西全送进城里。
沙匪们还来不及为自己的财产哀嚎,姜雍容第二道命令来了让他们去给城外的老百姓种地。
“种地就种地,还让我们脸上必须带笑,谁对老百姓凶一次,就扣十两银子。”兄弟们虎目含泪,“光是这一项,我们已经倒欠大嫂好几百两了。”
虎子抱住风长天的大腿总结“老大啊,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啊兄弟们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老大你给盼回来了,老大,你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风长天“”
这帮兄弟绝不敢在他面前乱说一个字,他们的话,风长天当然是相信的。
但雍容也绝不会胡来,她这样做一定是有她的原因。
只是
他的视线从兄弟们脸上扫过。
兄弟们一个个两眼泪汪汪,头上脸上都满是泥点子,衣服穿得稀破,哪里还有半点天虎山的威风,活脱脱是城外种地的泥腿子
“阿郎呢”他问。
“阿郎更惨了。”虎子道,“大嫂逼他去唱戏,要他半年之内跟着戏班,北疆十三个州府一个也不许漏过。”
兄弟们脸上戚然,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风长天扶额。
“花仔呢老穆呢”
“不知道。花姐和穆哥是跟着大嫂一道下山的,可大嫂一直在城里,花姐和穆哥却不见了。”虎子苦着脸,“老大,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被大嫂”
他在脖颈旁边做了个横切的手势。
“滚你妈的蛋。”风长天踹了他一脚,“且不说雍容绝不会这么做,退一步讲,就算雍容要这么做,世上除了我,还有谁能同时放倒花仔和老穆”
“老大,你是不知道啊,大嫂她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虎子颤声道,“我现在觉得,这世上根本没有大嫂做不到的事”
这话一出,后面的兄弟们全都深以为然,重重点头。
风长天头疼“张婶呢怎么还不做饭”
这句话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兄弟们全都迎风落泪“呜呜哇大嫂把张婶也带走了,现在山上没人做饭了也没有酒喝了”
风长天“”
这也忒惨了吧
风长天赶到云川城的时候,夜色刚刚降临,家家户户亮起了灯。
那所小院门前悬着两盏灯笼,灯笼上写着“天虎”二字。
风长天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雍容这是,把自己当作天虎山的人啊
再看那小小两扇门,门环上的铜锈已经去净了,两只圆环在灯光下发着锃亮的光,说不出的温柔可爱。b
单是看着这扇门,风长天就感觉到自己的心不可阻挡地软下去。
但是不行。
他要稳住
不管雍容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不能让兄弟们这么受苦,他得跟雍容好好讲讲道理。
按习惯他是要翻墙而进的,但既然要讲道理,那就得有讲道理的样子。
他清了清嗓子,端正一下衣襟,然后叩响了门环。
门很快开了,开门的是韩妈。
若按以往,韩妈大约有心“砰”一下把门关上。
就算不敢关门,大约开完了人也就僵在了门边,绝不敢多动一下。
可这会儿,韩妈脸上虽然有肉眼可见的迟疑,但竟然开口说了一句话“风、风爷来了”
脸上甚至还挤出了一个笑容。
只是挤得颇为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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