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道,“你的要事问完了,我还有正经事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
“云川赛马会不久就要开始了,你知道吧”
北疆遍地是草原,孩子们会走路就会骑马,每年的七月都会有举行赛马会,这是整个北疆的节日,所有的马术高手会在七月前齐聚云川,等待赛马会的到来。
“知道。”风长天道,“兄弟们这一天都过节似的。”
“天虎山的人也能赛马”
“自然,赛马会不管出身,只以马术论高低,就算是北狄人来了,只要他们想赛,北疆的汉子们一样会跟他们比。”
姜雍容点点头“很好。”又问,“你赛过没有”
风长天“哧”地一笑“爷跑起来,十匹马都追不上,跟他们赛,那是欺负他们。”
姜雍容道“今年你最好赛一赛。不仅要赛,还要赢过所有人,赢得越多越好。”
风长天不解“为什么”
要赢他们太简单了,太简单的事情,风长天懒得去做。
“不管是我在云川城还东西办粥厂,还是阿郎四处带戏班唱戏,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宣扬天虎山的强大与正义,简而言之,便是收买人心。”姜雍容道,“赛马会的影响力巨大,天虎山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我们要让整个北疆的人知道你风老大是个顶天地立的汉子,你在赛马会上夺魁,所有男子都会敬佩你,所有女子都会仰慕你。”
风长天原本老大的不愿意,但姜雍容的最后一句打动了他,他一笑“那你呢”
姜雍容“什么”
风长天眼角带笑,眸子深深“所有女子都仰慕我你仰不仰慕”
“我仰慕强者。”姜雍容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谁最强,我仰慕谁。”
“那你选对人了。”风长天俯下头,轻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在镜中望着她的眼睛,“我永远都是最强的。”
但一亲就完蛋。
姜雍容在心里补充。
风长天显然看懂了她眼中那一点戏谑,不由低骂了一句“等我找到姓萤的牛鼻子,非拆了他一身老骨头不可”
萤道长萍踪浪迹,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有时候连首也见不着。姜雍容道“道长是世外高人,你既然练了这门功夫,自然要照他说的做。以后我这里,你最好还是少来。”
风长天想也不想“不可能。”
姜雍容叹了口气“你真的不怕一个把持不住,多年心血毁于一旦尤其是大战在即,万一有个闪失”
“我不怕。”风长天说着,从后面抱住她,脸搁在她肩上,哭丧着脸道,“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得逞。”
姜雍容“”
明知不能得逞还在这里搂搂抱抱,真的是嫌命长么
“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姜雍容下逐客令。
风长天动都没动一下,赖在她肩上道“天黑路滑,回山上太远了,我没了内功,走夜路很危险的。”
姜雍容“”
那你还亲
“还有,没有内功我连城墙都翻不出去,就算是想回也回不了啊。而且万一碰上个老虎啊豺狼啊,万一尸骨无存了怎么办”
姜雍容“”
刚才是谁说永远是最强的来着
最后只得让韩妈把客房收拾了出来,让风长天住下。
风长天坐在客房的床榻上,十分惆怅。
谁来告诉他,这么小的宅子,住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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