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数挽起,戴一顶白玉发冠,束同样的白玉簪,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以及一截天鹅般优雅的颈项。
风长天觉得自己刚刚说错话了。
哪里是和先皇后一样美
比起在宫里的时候,雍容分明是越来越美。
在宫里的肌肤是白的,但却是雪一般的苍白,而此时的白,却是玉一般的莹白。
在宫里的眉眼是美的,但却是美得有几分凄冷,像月光般冷而不可及。
而此时的美,却是温雅雍然,像阳光般柔和明亮,让人不由自主臣服在她的光辉之下。
“为什么到处是我的消息,却没人知道你”风长天在椅子上坐下。
云川城里,姜雍容没有用本名,对外自称为“姜容”,姜容姜夫子的声名不比他的弱,人人都知道她人美心善,是他的未婚妻。
但出了云川城,一路都听到人们说起天虎山风爷如何如何,却再没有人听人提到“姜容”两个字。
“风爷的声名如日中天,不该有其它的名字分消风爷的光芒。”姜雍容道,“我要整个北疆都是你风长天的,你要像这阳光,声名无所不至,万众才会臣服。至于我,日光所在之处总有暗影,就让我当那个暗影吧。”
风长天看着她,终于确认了她和在皇宫时是哪一点不一样。
是眼神。
在皇宫时,她的眼神空旷寂静,像一湖死水,但现在,她眸子里有一种夺人的神采,当初在月夜下让他募兵的时候如此,后来在府衙为他赢得民心如此,此时此刻,也是如此。
像是仙家常说的“脱胎换骨”,那个一直被压抑在体内、只有在喝酒时才能纵情冒头的姜雍容,已经挣脱了旧日的束缚,一点一点绽放出自己的光芒。
姜雍容不知道风长天在想什么,但见他的眸子一点一点变得炙热。
危险的炙热。
她太清楚这样的眼神接下来会伴随着怎样的行动,立即进入戒备状态。
这里是别人的地盘,风长天的武功是他们最大的保障。
若是在这里自毁武功,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风长天缓缓向她伸出手。
“长天,别忘了我们出发时的约定”
姜雍容的话没说完,顿住。
风长天的手落在点心盘子上。
姜雍容“”
“约定唔,我自然记得,不能亲亲嘛。”风长天漫不经心地挑着糕点,抬眼看着她,“怎么突然提这个莫非,是你想”
姜雍容“”
风长天看着她展齿一笑,手在糕点盘子上晃了半天,像是皆看不上眼,忽地,他把她面前碟子里一块红豆糕取了过去。
姜雍容“”
红豆糕外面是绵软的糯米皮子,里面裹着红豆馅,被她咬过一口,缺口处露出深红的豆馅。
风长天就在那咬过的缺口上咬了一口,深深道“好甜。”
姜雍容端起茶杯喝茶,借以掩饰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口里淡淡道“馅料里糖放多了,确实甜。”
“多么我倒不觉得。”风长天将剩下的一口送进嘴里,眼睛自始自终都看着她,眸子里一直带着笑意,“我觉得甜而不腻,让人吃了还想吃。”
姜雍容将糕点盘子推过去一点“喏,都给你。”
风长天不满意“这些你都没咬过,不好吃。”
等到两人这顿点心吃完,外头因为有了一个新消息之故,议论得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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